【沒想到何糖這麼厲害啊,聽老師那意思,何糖還挺專業?】
【奇怪了,何糖以前打過排球嗎?】
【人打沒打還要告訴你嗎?搞笑。】
【不過你們覺沒覺得,何糖和以前不一樣了啊?】
【覺得!非常覺得!從和顧景風表白那天開始,就變了。】
【前面村網通嗎?沒和顧景風表白,是和裴與白表白了,風簡科技的創始人!顧景風表哥!】
【那何糖還是單身嗎?】
【額……不知道。】
【那個,我好想追她,可我不敢。】
顧景風淡淡地掃了幾眼彈幕,把手機關了,繼續埋首在理綜卷子裡。
腦海中卻控制不住地出現了那個問句:那何糖還是單身嗎?
如果不是,那是和表哥在一起了?
何糖她到底在做什麼?想做什麼?
顧景風越寫越煩躁,眉頭也越擰越緊,一旁的同桌甚至明顯感受到了他身上壓抑的情緒,嚇得動也不敢動。
很快,下課鈴聲響起,何糖邁著輕快的步伐,一個人往教學樓走。
今天的排球賽對她來說很輕鬆,她以前可以算是運動全能,如果不是現在這個身體有些弱了,她能把黎陽打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回教室的路上,何糖很明顯地感受到了大家對她探究的目光,她隨意地掃一眼過去,那些人又立刻轉過頭,假裝沒有看她。
何糖笑笑,沒有理會,繼續往高三五班走去。
去往五班的路上,會先經過顧景風所在的六班。當何糖白皙的面容出現在六班窗前時,六班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
「她看著柔柔弱弱的,怎麼這麼厲害?」
「她把黎陽打的有點狠啊,聽說校醫務室把黎陽送人民醫院了。」
「何糖以前是這樣的嗎?我記得以前很慫的啊。」
儘管刻意壓低了聲音,這些話還是悉數進入了顧景風的耳朵里,他還未來得及皺眉,一個男生就碰了碰他的肩,一臉壞笑地湊了過來。
「顧哥,給個準話,你對何糖沒意思吧?」
顧景風皺皺眉,有些不耐煩:「當然沒意思。」
「這可是你說的啊,你不喜歡,我可就上了啊。」
「哎呦,李常,你也不照照鏡子,何糖能看的上你嗎?」另一個男生也湊了過來,揶揄道。
「怎麼看不上?你以為她還是以前的何糖?她家破產了,欠了一堆的外債,估計巴不得跟我呢。」李常依舊壞笑著。
「哎呦,你看今天她打黎陽那個樣子,你吃的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