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笑著拍他的手,「就你會說話,說一套做一套!也不知道你這性格隨了誰。」
話雖如此,可盛夫人眼中都是笑意,有些寵溺地看著盛琰。
何糖之前就見過盛家家長一次,倒是沒想到他們和盛琰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何糖側身,看到了同樣站在二樓走廊的盛孚。
他雙手抓緊了欄杆,眼巴巴地盯著樓下其樂融融的三人,仔細看,眼裡似乎還有一點羨慕,一點委屈。
羨慕?委屈?不對啊,為什麼會有羨慕和委屈呢?
未等何糖細看,盛孚鬆開了抓住欄杆的手,垂著腦袋往衛生間走去,背影十分落寞。
等盛孚回到書房時,何糖發現他的臉剛洗過,眼角和鼻尖還有一點點紅。
何糖按住心中疑惑,繼續認真給他上課。
砰——
熟悉的踢門聲響起,何糖都不用回頭,就知道是盛琰來了。
不過奇怪的是,以往盛琰來,何糖能看到盛孚抬頭,眼中含著明顯的高興,但今天,他一直未抬頭。
等到課程結束,何糖收拾東西,把盛琰叫了出去。
盛琰也不問什麼事,開開心心地就跟在何糖身後,也不問去哪。
何糖帶著盛琰走到公園一處僻靜沒人的角落,找了個長椅坐下了。
盛琰亮著狗狗眼,乖乖巧巧地坐在何糖邊上。
「盛琰,你爸媽和盛孚關係怎麼樣?」
「挺好的啊。」盛琰靠在椅背上,一雙長腿隨意叉開,側著頭看向何糖。
「嗯,我換個問法,你爸媽和盛孚相處時間多嗎?」
盛琰聽到這句,思考起來,腦袋裡仔細回想,最後說:「好像是不多,不過我爸媽他們工作忙,很正常啊。」
「那盛孚一般誰陪著?有說過他很孤單之類的嗎?」
「沒有啊,有保姆24小時陪著,再說了,我不也陪著他呢嗎,有我還不夠啊!」盛琰嘚瑟地笑。
何糖腦海里慢慢回想這段時間發現的不對勁,以及盛孚對待盛琰時而冷漠,時而依賴的態度,腦海里有了個奇怪的想法。
「盛孚和你們親近嗎?」
「嗯……非要說的話,是不太親近,但這可不代表我們關係不好啊,我弟弟他性格就這樣,從小就這樣。」
從小就這樣……所以理所當然地認為盛孚不親近人,所以也不會想與他親近。
「你爸爸教訓你們的時間比較多嗎?」
「是啊!說起這個我就來氣,我爸總管我,三天兩頭罵我,我都煩死了,我就不是學習的料嘛,非逼著我學!」盛琰煩躁起來,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