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初二的課程簡單,而盛孚又很聰明,補習進行的很順利。
這天,何糖在盛孚做題時去陽台透氣,無意間聽到了樓下花匠和隔壁家花匠的在說話。
「盛家最近是不是又請了新家教?」
「是啊,還是個挺年輕的小姑娘呢。」
「嘖嘖嘖,要我說有錢人就是壕呢,都請了多少家教了,有用嗎?還不是浪費錢。」
「話不能那麼說,都是為了少爺好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豪門啊,也會攀比的,也怕別人看不起,你說說,他們家兩個兒子成績都那麼差,能不覺得丟人?」
「這就是你亂說了,盛先生和夫人不是那樣的人,他們是真心希望少爺們好。」
「嘖,就說你傻,就算他們不在乎,那別人不這麼想啊,我跟你說啊,我做的這家啊,經常就在說盛家兒子這智商,以後盛家公司做的再大,也得送人。」
「還有啊,他們家這次請的那個家教,哈哈哈光想想就笑死我了,聽說以前連考兩年倒數第一,就考了一次正數,盛家立刻就給請來了,哈哈哈指望著人倒數第一也給他家帶成正數呢,要我說啊,那個姑娘十有八.九是抄的,沒什麼真本事。」
「還有還有,我還聽說了,這盛家還以為自家小兒子是什麼神童呢,比普通孩子還早兩年上學,結果呢?腦子笨還年紀小,這下丟人丟大了吧?」
「你別亂說!別人家事不是咱們幹活的該關心的!」
「我哪亂說了,我這都是聽這家人說的。」那個花匠說著用手指了指身後的屋子,又略微壓低了聲音,「聽說啊,這次很多人等著看笑話呢。」
何糖趴在陽台欄杆上,想了想,伸手摘了一片一旁的盆栽葉子,放在唇上,輕輕吹氣,一個響亮的口哨聲響起,樓下的兩個花匠應聲立刻抬頭。
何糖單手托著下巴,和隔壁家的花匠對上視線。
隔壁花匠嚇了一跳,手一抖,大剪刀沒控制住,攔腰剪斷了東家最愛的昂貴花卉。
心頓時涼了一大截,慌張地扔下剪刀,想要補救,卻無從救起。
想著要賠償一大筆錢,隔壁花匠惱火了,怒氣沖沖地抬起頭,卻在看到何糖平靜從容的模樣時,縮了回去。
她剛才好像聽到對話了?看她那副樣子,完全不怕他啊,難道她不是個普通的家教,還有點背景什麼的?不行,這個別墅區裡的人還是別亂惹了,惹出麻煩他是真的賠不起。
隔壁花匠臉紅了又白,最後硬生生咽下了那口惡氣,心痛地把剪壞的花卉拿起,趕緊跑了。
何糖揚起嘴角,回了書房。
「明天月考了,有信心嗎?」何糖查看著基本滿分的數學卷子,十分滿意地點頭。
「還行。」盛孚笑了,閃著亮晶晶的鹿眸。
「我教你的數學和英語你肯定沒問題,其他科呢?這段時間有好好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