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上衣和短裙,帶著毛茸茸的小球球,青春靚麗,清純可愛,穿在何糖身上,又多了一股說不清的氣質。
讓人移不開眼。
裴與白一路看著何糖回到拍攝的聖誕樹旁,抱著大大的玩偶,衝著鏡頭甜甜地笑。
實在是太甜了,何糖這個人啊,有時候讓你覺得有韌勁得不得了,有時候讓你覺得甜軟得不得了。
拍攝結束後,攝影師收拾東西走了,整個屋子裡只剩下了裴與白和何糖兩個人。
裴與白看著何糖身上毛球球一晃一晃,終於忍不住,念道:「糖糖。」
何糖這才注意到裴與白站在客廳的一側,身子半靠在牆上,慵懶貴氣,許是因為喝了酒,掩去了平時對外時的冷厲,只剩下舉手投足間的風雅迷人。
何糖放在手中的物品,走了過去。
她一過去,裴與白就微微靠在了她的身上,身上溫熱的氣息,帶著酒香,霸道地侵入何糖的感官。
「糖糖,能扶我去沙發嗎?我有些醉了。」
何糖愣了幾秒,努力把裴與白帶來的霸道入侵的感覺揮去,才終於回過了神。
她小心地扶著裴與白,費勁所有力氣把他放到沙發上,自己則坐在他的身側,微微喘著氣。
裴與白塊頭太大了,她那點力氣真的吃不消。
何糖還在喘著氣呢,突然,裴與白又靠上了她的肩膀。
何糖愣住,側頭看向靠在她肩頭的臉,那張臉俊朗精緻,下顎線弧度完美,高挺的鼻樑旁,是這張臉最好看的地方——那雙總似含著萬千情緒的眼睛。
兩人靠的極近,呼吸交織,何糖耳朵微微紅了些。
裴與白有些想要放任酒精對大腦的入侵了,他靠在溫軟的肩膀上,緩緩抬起手,越來越靠近何糖的臉,慢慢地,放到了何糖的唇邊。
手離唇的距離,僅有一厘米。
裴與白卻停下了。
「糖糖。」
「嗯?」
「你什麼時候生日?」
「四月。」
裴與白放下了手,頭又在肩膀上沉下一些,閉上雙眼,「四月啊。」
「那糖糖,在學校可不能早戀啊。」
何糖覺得裴與白是真的醉了,甚至開始胡言亂語,前後沒有邏輯了,她微微側身,努力伸出手臂攬過裴與白寬闊的肩膀,想要把裴與白放倒在沙發上。
「何糖!」
一聲明顯帶著震驚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何糖還保持著攬著裴與白肩膀的姿勢,抬頭去看,看到了顧景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