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李總?”
“還能有哪個李總,當然是董事會那位李總了。”
“李茜只是個普通職員,應該不會和陸總有什麼過節吧,她幹嘛要散布這種謠言?”
“之前就聽說李總和陸總不和,我覺得這件事應該不會是李茜的主意吧……”
“什麼!?那你的意思豈不就是——”
“噓!這工作你還想不想要了,小點聲,嚷嚷什麼!”
聽到這,主管偷眼去看陸時川,見對方依舊是面不改色的淡然自如,也勉強收斂起臉上的好奇,趁機出聲問道:“陸總,那現在還需要報警嗎?”
陸時川先問:“李茜今天到場了嗎。”
主管搖頭,他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昨天下午請了假,說是病了。”
陸時川這才回答他剛才的請示,“報警吧,把主犯的地址告訴警察,”說到這他頓了頓,“如果地址不屬實,公司里還有李總能提供線索。”
主管連忙點頭,不敢在這個關口多說一個字,深怕多說多錯。
可偏偏有人沒他這樣的自知之明,“陸總!陸總你不是答應我供出指使的人就不報警嗎,你怎麼能言而無信呢!”
男人的質問讓場內重新安靜下來。
陸時川回臉看過去,“你受人指使做了侵害公司利益的醜事,是從犯,罪責和主犯不同,算減輕罪名。”他的眼神讓男人不自覺呼吸急促起來,“我給了你一次機會,你卻說我言而無信。”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以為只要你供出一個比你罪過更大的人,我就會把你做的錯事忽略不計,”陸時川低聲問他,“是嗎。”
“陸總,我,我沒有,我絕對——”
“那就不要自欺欺人。”
男人被這幾句看似輕飄飄的話說得啞口無言,他臉色灰敗,徹底軟了骨頭,貼著門板跌坐在地。
主管暗自對保安招手,把人看管了起來。
陸時川目光一轉,在台下眾多員工的臉上掃過,“我提供一個崗位,付了一筆薪資,只需要你們在工作時間做完分內的事,而不是拿著似是而非的謠言賺外快。”
靳澤知更換了投影內容。這次顯示的是數條經過處理的新聞內容,全部與陸氏有關,大多帶有陸時川的大名,在這些新聞的評論區,許多自稱陸氏員工的網友誇誇其談,熱度排名非常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