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澤知等他洗漱完遞過一杯溫水,才回道:“現在公司有玉林在操持,這兩天先生沒有煩心事打擾,應該做點放鬆的事。”說完也不賣關子,“我定了溫泉山莊的套房。”
“你喜歡泡溫泉。”
靳澤知不動聲色地說:“偶爾泡一泡對身體有益。”
陸時川不疑有他,“也好。”
靳澤知說:“吃過早餐之後就可以出發,司機半小時後到。”
陸時川轉身和他一起下樓,“如果覺得無聊,把玉林也帶上吧,他跟你年紀差不多,你們更有話題能聊。”
靳澤知當然不同意,“公司的事還等著玉林處理,他應該沒有時間。”
“嗯。”陸時川說,“問過他之後再說吧,沒時間就算了。”
靳澤知應了一聲。
到樓下的時候老管家已經安排廚房把早餐端上來,看到兩人一起下來,眼神不由微妙。他今早親眼看見靳澤知“搬家”的舉動,加上這段時間觀察到的特殊情況——
但他什麼也沒說,默默退到了一旁。
陸時川和靳澤知吃過早餐之後就坐車去了溫泉山莊,臨走之前靳澤知對老管家說:“我和先生出門期間,遇到需要先生處理的急事都轉到我這裡就好。”
至於什麼樣的事算是急事,由他親自分辨。
車裡的陸時川聽到了他的話,不過沒有制止。
路上的時候靳澤知也沒有提及剛才的對話,只介紹說:“我定的山莊是面向富人的,每個套房都有專屬溫泉和娛樂設備,出門就是花園,附近有一片人工湖,湖邊設了釣魚台,位置都比較偏僻,環境安靜,基本上不會被人打擾。”
陸時川確實不喜歡被人打擾,見靳澤知考慮了這些,他沒有別的需要提醒。
“跟我來這種地方,你倒是能定的下心。”
靳澤知說:“只要是和先生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做我也不會覺得無趣,怎麼會定不下心。”
可能是前幾天在醫院裡說的話讓靳澤知意識到什麼,他現在每每談及感情的事都心口如一,毫無遮掩的意思。
陸時川註定無法給他同等的感情,最近已經對他很縱容,這種相處方式讓陸玉林看在眼裡不止一次說過是種奇蹟,陸時川自己卻不覺得,他至多沒有以往嚴厲罷了,靳澤知本來就穩重,做事的度把握得很精準,對一點一滴滲透進他生活的這種研磨也恰到好處。
“先生,您在想什麼?”
陸時川看向靳澤知。
除了這些無傷大雅的小事,他現在只剩下兩個人可以為靳澤知掃清,一個是周廣雲,另一個就是陳揚。
他在劇情中能干涉的人和事還太少,這兩個人是他能做到的極限,其餘必須要靳澤知自己獨自去做。
靳澤知的安危他不擔心,但想到日後他不在,靳澤知即便再痛苦或悲傷也只能孤軍奮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