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先讓周廣雲失去爪牙,再慢慢收拾這隻興風作浪的老狐狸。
一個小小的名譽風波不會讓周廣雲在陸氏的地位產生不可逆轉的惡劣影響,可如果兩個兒子都沒有機會在陸氏出人頭地,周廣雲肯定會有一番動作,他只要靜觀其變,再見招拆招。
靳澤知回說:“我明白了。”
秘書:“……”
您明白什麼了?
她活像在聽天書,在兩位大佬面前,總覺得智商也不夠用了。
然而沒人解釋給她聽,這段對話之後,車內安靜下來。
稍久,車子緩緩停到陸氏集團大廈門前。
李宏華不知道從哪裡得知陸時川回來的消息,早早就在樓下等著,見到這輛熟悉的座駕滑到眼前,他快步迎上前。
陸時川下了車就聽見他的一通抱怨。
“我說陸總,你怎麼能就這麼丟下這一堆爛攤子優哉游哉地泡溫泉去了呢,”李宏華說完又是一頂高帽子扣給了陸時川,“公司離開了陸總可實在不行啊!”
陸時川逕自往前走去,門口有閒聊的幾個員工遠遠見到他就忙不迭四散開,李宏華趁機指著他們說:“看看這群吃閒飯的,也就陸總在的時候能自覺辦事,否則誰也管不住。”
這麼拙劣的奉承讓秘書都不由低頭抿嘴忍笑。
靳澤知說:“陸總在溫泉山莊就是擔心有人會惦記他不該在生病的時候外出,這才趕早回來。”他為陸時川推開門,聲音冷冽,“正巧碰上了李總,果然不出陸總所料。”
李宏華最聽不得靳澤知的嘲諷,“你——!”
靳澤知揚眉,“李總有話不妨直說,陸總拖著病體回來就是專程為了給李總排憂解難。”
“你,”李宏華深吸一口氣,他抬手指著靳澤知抖了抖,“你給我讓開,我懶得跟你這個嘴上沒毛的小子白話,我要找陸總。”
陸時川這時才開口:“李總,我勸你最好收回這句話。”
李宏華不明所以,“什麼?”
陸時川說:“你想要的東西一直都是靳副總在查,我手裡也沒有備份。”
李宏華眼角微抽,“什麼……”他看向靳澤知,“靳副總,這……”
靳澤知對外人一向面冷心也冷,李宏華尷尬中夾著討好的笑容沒給他帶來任何觸動,“李總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