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時川並不是像他猜測的是去處理周廣雲的事,而是聽了靳澤知的建議回了陸宅。
回去之後,靳澤知簡單收拾了一個行李箱,大多裝的是陸時川的東西。
然後他下樓走到陸時川面前說:“先生,我們搬家吧。”
陸時川看向他手裡的小行李箱,“你的房子買好了?”
“是,”靳澤知表面鎮靜,內心其實還有些忐忑,“一個月前就買好了。”
陸時川把手裡的酒杯放回原處,他抬眼環視一圈周圍。
住慣了的地方就這樣忽然離開,確實有些說不清的情緒湧上來,但不足以讓他留戀。
靳澤知想走,他也沒有必要拒絕。
“走吧。”
靳澤知喜形於色,“先生不怪我自作主張嗎?”
“你是先徵得我的同意才坦白,這算是鑽了我的空子,不算自作主張。”陸時川說,“我不會怪你。”
他面容冷峻,說話時也像裹著寒氣,偏偏這樣疏冷的樣子是在放任他為所欲為……
陸時川走出兩步才發現他一直站在原地,眉頭微蹙,“怎麼不動,有什麼東西忘了嗎。”
靳澤知倏然抬頭,他眼眸中流光溢彩。
“先生,我想吻你。”
陸時川心底悄然柔和,於是轉過身面向他,“過來。”
靳澤知迅速往前兩步,放下箱子抓住了陸時川前伸的右手,“先生——”
陸時川捏起他的下巴,“別說話。”
然後垂首覆上他還沒閉合的嘴唇。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搬到靳澤知準備的新家之後, 陸時川很少再插手公司的事。
陸玉林不知道是不是提前被靳澤知警告過,也幾乎沒有在他面前提起過這些。
陸時川比原主多活了三年。
期間靳澤知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臨終這天也不例外。
床前,靳澤知無聲流著眼淚, 陸時川面帶笑意安撫著他。
這笑容讓靳澤知的視線更模糊, 他顫抖著嘴唇俯身下來索取最後一個吻, 吻畢終於哽咽出聲:“先生, 我很愛你。”
陸時川緩緩閉上了雙眼。
他聽見靳澤知在這瞬間崩潰的聲音,胸膛中有些微酸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