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勉強笑了笑,“借您吉言。”她打起精神,“那我就不再耽誤陸先生的時間了,再見。”
陸時川對她頷首示意,腳下一轉往門口走去。
買過單之後,他聽到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就隨手靜音,在走出咖啡廳之後才接起這通電話。
來電人又是原主的母親。
陸時川簡單敷衍幾句,抬腕看了看時間。
距離開住處已經過去半個小時,和他估算的相差無多。
之前出門時他看見賀豐榮側躺在床上睡下,現在不知道醒了沒有。
即便賀豐榮說過醒來之後會自行處理,可畢竟對方身體不舒服的原因和他有關,陸時川還是決定儘早回去看一看。
他拒絕了陸母想要見面的要求,“我最近很忙。”
陸母對著電話一陣哭鬧,“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到這麼大,你現在翅膀硬了,老娘躺在家裡沒人管沒人問,快餓死你也只顧著自己在外面吃香喝辣,你還有沒有良心,啊?你是不是想讓我去死——”
“我說過,”陸時川打斷聽筒里的聒噪,“我會在每個月十號給你打款,這是我最後一次重複,如果你再有不滿,那麼以後就自生自滅。”
對於這個蠻不講理的女人,他已經耐心告罄,“我希望不會再接到你為了這件事而打來的電話,否則你從我這裡再也不會得到一分錢。”
陸母被他沉聲說話時的冰冷嚇到,哭聲戛然而止,“小,小川,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陸時川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還有其他事嗎。”
陸母潛意識已經察覺出自己以往的招數對兒子已經不管用了,她不敢再撒潑賣慘,只試探著說:“小川,可我現在真的已經沒有錢了,你能不能提前給我打點錢過來?”
陸時川親自定下的規矩,就沒有破例的可能,“你好自為之。”
話落直接按下掛斷鍵,坐上了已經靠邊停下的計程車。
他在之前許下的一個小時期限之內回到了住處。
臥室的房門還和離開時一樣,是半掩著,隱約能看見賀豐榮依舊保持側臥的身影。
陸時川推門進去,走到床頭一側俯身用手背探了探賀豐榮的額頭。
溫度比平常時候稍高。
他眉心微微隆起,這才注意到賀豐榮頭髮有些散亂,臉頰似乎也浮了一層並不明顯的血色。
像是在發燒。
陸時川正想把人喊醒,賀豐榮就抬手拍掉他的手,假作被吵醒的模樣不滿道:“你做什麼?”
“你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