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川代原主受了他這個大禮,然後轉向大長老,“去安排吧。”
大長老道:“二師弟和三師弟正在安置滿雲宗弟子的住處。”他說到這有些為難起來,上前兩步到陸時川身側傳音道,“宗主,這些弟子安置下來並無不妥,可他們之中已有人沾染了邪氣,若放任他們自如行走,宗中弟子修為低微,恐怕難以及時抵禦啊。”
陸時川久未答話。
大長老等得著急,不由抬眼去看他神情,卻一眼望進他深不可測的一雙黑眸。
“不必憂心,”陸時川語氣微冷,但一如既往能讓身側的人感到安定,“蕭宗主自會解決。”
大長老也不追問,“是。”
稍久,蕭長河果然開口:“陸宗主,我還有一件不情之請,想請陸宗主、不,請長老幫忙。”
他這時還沒有對萬劍宗有任何垂涎,說話時帶著五分裝作十分的感激之情,說到這個不情之請,還有些窘迫。
大長老則不明所以,“蕭宗主但說無妨。”
蕭長河咬了咬牙,直言道:“諸位有所不知,那肆虐的邪靈十分霸道,我只被邪氣襲身,竟也好似被它鑽入經脈之中,如今幻象頻生,我無法集中精力,是以想請長老助我療傷。”
大長老恍然,“自然可以——”
“等等。”陸時川抬手攔下大長老動作。
不等蕭長河臉上的笑意變得難看,他又說,“邪氣詭譎,還是讓我為蕭宗主驅除邪氣吧。”
蕭長河體內的邪氣並非他言語中那麼簡單,大長老當年便是一時不察被反噬,導致身受重傷,最先在大戰中隕落。
“果真?”蕭長河喜不自禁,“那就麻煩陸宗主了!”
他對自己的情況心知肚明,還有些擔心大長老不能解決他的傷勢,如果是天下第一人親自為他療傷,結果自然兩樣。
站在陸時川身側的楚珩卻皺眉道:“你親自替他驅除邪氣?”他是在場之中最了解邪靈入體多麼麻煩的人。
更何況蕭長河要麻煩的人是陸時川。
“此人是滿雲宗宗主,他門下長老眾多,難道找不出與他修為相等的同門,何必要到萬劍宗來裝模作樣,分明是別有所圖。”
蕭長河臉色大變!
他之前並未參加各宗會武,也沒有見過楚珩,見楚珩穿著萬劍宗弟子長袍,理所當然以為這是陸時川弟子,便放出合體初期修為氣勢,“你這豎子,竟滿口胡言!”
楚珩立刻察覺,他不屑冷笑出聲,俊逸臉上毫無痛苦之色,然後他對陸時川說:“這可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