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喜不自禁,嘴角微揚,“擇日不如撞日,我們明日就出發吧?”
陸時川說:“明昭的繼位大典我不能缺席。”
楚珩恨不得讓陸時川離明昭越遠越好,“準備大典還要一些時日,你留在這裡也無事可做,況且到時我們再回來也趕得及,他總會等你的。”
陸時川不知道他為何這麼迫不及待。
楚珩也不想被他知道,說完見他沒有露出不喜,就明白這件事一定行得通,唇邊笑意更深一分,“還有,你想不想知道為何我要把出行日期定在明日?”
“嗯?”
楚珩抬手握住陸時川肩膀。
兩人下一刻便出現在寢殿中的床上。
“說不定雙修能治好你的傷,”楚珩跨坐在陸時川的腿上,在這種時候,陸時川沒了修為這件事忽然讓他心潮澎湃,“反正你也沒有試過,今夜我們可以慢慢試……”
還有一句他沒有說。
他其實是不想在他們獨處的時候,陸時川總要提起第三個人的名字。
於是不等陸時川明確表示什麼,他就褪去了陸時川的衣物,說起話來臉不紅心不跳,“你重傷未愈,不宜做太費力的事,今夜我來主動,你只需躺著享受便好……”
他顯然對自己掌控情|事感到激動。
陸時川看他半晌。
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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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陸時川起床時楚珩不在身旁。
一刻鐘後回來,他面帶笑意,“我已經把我們今日要離開的事告訴了明昭,”他這麼形容,“明昭雖然有些異議,但被我說服了。”
陸時川已經穿戴整齊,但頭髮微有凌亂,聞言看他,“他人在何處。”
楚珩就轉而說:“我幫你束髮。”
陸時川猜出明昭不會這麼輕易就接受他離開的事,可這件事只分早晚,明昭早晚要適應,也就沒有追問。
“好。”
楚珩小心取過木梳,更小心將他一頭墨黑長髮梳順,但他實在沒有經驗,手忙腳亂了一陣,只好掐了法訣給他戴上發冠。
“你覺得如何?”
“不錯。”
楚珩心下微松。
兩人一前一後踏出寢殿,陸時川站在殿前遙望雲霧藹藹的各座山峰。
楚珩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看著他的衣擺隨著山頂的風舞動、像隨時會飛身遠去,就情不自禁收緊五指,出聲道:“和我一起離開這裡,若你終有一日厭煩了只與我——”
陸時川回過身來。
他看著楚珩,“不會。”
楚珩怔了怔,“你還沒有聽我說完,我——”但漸漸的,被陸時川這樣注視著,他心跳一亂,不自然地偏過臉,沒再說下去。
陸時川說:“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