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對話過去,小會議廳里安靜下來。
陸時川正在煉化體內流動的能量。
見狀,商忨朝緩步走到對面坐下。
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這個剛剛見面的少城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不論他怎麼回想,都找不到與之相關的記憶。
他向來過目不忘,況且如果真的印象深刻,他又怎麼會把人忘記。
看著陸時川的冷峻眉眼,商忨朝捻動著指尖。
還有一點,之前看到對方親近別人,他為什麼會那樣在意——
陸時川結束修煉時睜眼就對上這雙黑沉沉的清冷眸子,“怎麼。”
商忨朝移開視線,“沒什麼。”他起身說,“晚宴很快就會開始,我來時陸城主正在派人來請少城主,如果不介意,一起出去吧。”
陸時川身上的不適已經徹底被商忨朝送來的酒沖淡,聞言隨他起身,“也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小會議廳。
最先注意到這一幕的人是陸澤昶。
陸澤昶先是不信,再三確認之後才肯接受事實。
他狠狠握緊雙拳,不甘的種子慢慢發芽。
剛才他跟在陸泰和身邊,不論怎麼想方設法接近商忨朝,對方都冷面相對,現在換成是陸時川,商忨朝竟然就變成另一種態度。
憑什麼,陸時川從小到大都要壓他一頭!
憑什麼就算陸時川變成了廢人,還是能不斷有好事主動找上門!
憑什麼父親要這麼偏袒陸時川!
難道就因為陸時川運氣使然比他早出生了兩年,從此以後不論任何東西,都要由他的這個好大哥先挑嗎?
明明他的異能突破五級,在白虎城的年輕一輩中已經少有對手,就因為陸時川是第一個出生的人,所以他就沒了競爭那個位置的資格。
陸澤昶陰狠的目光釘在陸時川身上。
既然你這麼好運,就看接下來你好運到留下這條繼續耀武揚威的命了。
想到早在昨天已經決定好的計劃,陸澤昶顫抖的拳才慢慢恢復平靜。他重新掛上溫雅的淺笑,走到另一旁與人交談起來。
他的情緒來去很快,全場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只有陸時川察覺到了一絲惡意,但偌大一個會場,對他帶有惡意的人數不勝數,想要分辨是誰無異於大海撈針,他也沒有太在意。
其實不僅僅是陸澤昶會對商忨朝和陸時川走近感到不信,陸時川也沒有想到商忨朝會主動向他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