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點了點頭,對手下打個手勢,就要把人壓出去。
“等等。季銳留下。”
陸時川發話,護衛沒有半分猶豫,直接鬆開了手,不過和同伴對視時眼裡難免有了少許調笑。
季銳也看了陸時川一眼,垂在腿側的兩隻手緊緊捏著拳。
被繼續壓著往門外走去的幾人立刻轉移目標,向季銳懇求道:
“季銳,我們可是一個獵團的人啊,你幫我們求求情吧,讓少城主留下我們,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
陸時川看向季銳。
後者對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無動於衷。
“去找個位置坐下吧。”
季銳好似堪堪回神的模樣,他低下頭,“你已經幫了我兩次,是需要我為你做什麼嗎?”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之前陸時川把他帶走,雖然他一開始自己也想歪了,可後來再仔細想想,陸時川那麼做也為他解了圍。
加上這一次,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看出了他的秘密。
陸時川說:“這麼說,你有能力幫我做些什麼嗎。”
“我聽不懂少城主的話。”
“聽不懂就算了。”陸時川轉而對已經回來的護衛隊長說,“既然他有資格來參加這場大會,至少是個四級異能者。把他入編陸氏獵團吧。”
護衛一怔,隨即應是。
季銳猛地抬臉。
但他只能看到陸時川的背影。
陸氏獵團作為僅有的三大特等獵團之一,入團的篩選資格非常苛刻,即便是四級異能者,也不是申請就一定能成功被選中的。
“你真的,不需要我做什麼嗎?”
已經走出幾步的陸時川沒有回答季銳這句話。
他徑直走到議事大堂內廳,接著在陸泰和不滿的注視下繼續走到唯一的空位前坐下。
內廳里只有三城中極有分量的人物。
陸時川進來時就注意到商忨朝和魏昭陽身側各有一位副手。
“小川,你今天是怎麼回事,”陸泰和先開口打破安靜,“讓客人等了你這麼久,實在不像話。”
陸時川捏起面前酒杯,“是我來遲了。那我自罰一杯,權當謝罪。”
陸泰和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陸時川放下空杯,抬眸時卻不經意和商忨朝對視。
陸泰和把商忨朝安排在上首,他身為長子,恰巧就坐在商忨朝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