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喳喳」鳥兒撲扇著雙翼慌亂飛走,邊飛邊罵。
江子安站在牆角看著跟在李衛新背後走著的唐棗,耷拉著眉眼,原本飛揚的黑髮都沒精打采的匍匐在頭上。
江子安看著站在樹梢上還嘰喳亂叫的野鳥,皺著眉,轉身。
路上沒什麼人,倒是一個個煙囪噗噗的向天空吐出青煙,人都在廚屋裡忙活著呢。
唐棗跟在李衛新背後走的好好的,卻總覺得背後有人注視自己,唐棗疑惑的回頭。
只看見一隻白點黑色尾羽的鳥兒站在樹頂氣急敗壞的嘰嘰喳喳,樹底下只留著幾塊小小的石頭子。
唐棗看見地上的石頭子,估摸著是哪個野娃子拿石頭子砸鳥呢。
走在前面的李衛新沒聽見唐棗的腳步了,回頭一看,唐棗站著遙遙的望著院子門口,李衛新順著唐棗的視線望去,院子門前和平常一樣,除了那顆樹,什麼也沒有。
「棗兒妹妹,看什麼這麼出神?」
「沒什麼,大哥咱們快走吧。」
唐棗回頭跟上里李衛新的腳步,腦袋裡還想著,這些皮小子真實幼稚又無聊,石頭子能砸到有著翅膀的鳥麼,唐棗搖了搖頭,將腦袋裡混亂的思緒都甩在腦後。
火烈烈的太陽升上高空,泥地里的水份隨著蒸騰作用慢慢蒸發,灼熱的空氣里含著濕漉漉的水氣。
狼狽的躲在牆角,微微一點汗水沾濕了站在牆角的青年的發。
他抹了抹額頭上的碎發,一滴小小的汗珠順著髮絲滑落,青年眨眨眼睛,調皮的汗珠從青年的髮絲滑落,露出那雙漂亮的黑眼睛。
薄汗沾濕的發貼著青年的額頭,黑色的瞳孔宛若深海的漩渦,幽深、危險。
江子安將左手裡捏著的碎石子隨手扔在地上,看著枝頭亂叫的野鳥,乾淨的右手拇指食指指尖輕輕摩挲,手指上仿佛還殘留這淚珠的滾燙和細膩柔軟皮膚的觸感。
江子安視線從野鳥上移開,走出牆角,遠遠望著路上。
悶熱的風吹拂著綠油油的樹葉,樹葉發出颯颯的歡響。
樹下站著的人卻是了無蹤跡。
唐棗走在路上,總覺得今天后脖子涼涼的,可是天氣悶熱,吹來的風都燙人,又怎麼會冷。
唐棗扯了扯衣領,摸了摸後頸窩,不明所以。
唐棗被李衛新送回家,一路上兩個人卻是安安靜靜的,李衛新看著唐棗沒什麼要講話的苗頭,他也歇了挑起話頭的興致。
將唐棗送到院子門口,李衛新不打算進去,跟小姑娘擺擺手,示意快進去。
院子門是半敞開,依稀可以聽見院子裡鴨巴子井壓水上來發出『鐺鐺哐哐』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