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書記家的丫頭,李曼麗上午來找棗兒,我看見棗兒出了院子,難不成去村書記家?」
唐奶奶皺了皺眉,看著唐爺爺:
「棗兒不是和李小桃玩的好嗎?什麼時候和村書記家的曼麗丫頭玩到一起去了?唐兵,你去村書記家看看,棗兒到現在還不回來,我心裡慌的很」
唐爸爸點頭站起身來,剛走到院子裡,就看見唐棗一臉笑意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爸,你站這幹嘛?還不吃飯。」
唐爸爸見唐棗笑得開心,心裡舒了一口氣,伸出手指了指堂屋,堂屋裡三庭會審等著她哩。
唐棗的笑凝固在臉上,低著腦袋跟在唐爸爸後面走進了堂屋,像只打蔫的小貓咪。
唐奶奶坐在桌前,心裡嘆了口氣,看著蔫噠噠的唐棗,伸手指了指長凳,「坐下吧,先吃飯。」
唐棗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唐奶奶,坐在了唐奶奶的右手邊。
桌上擺放地菜餚十分豐盛,早上分得地牛肉片成薄片,加上切碎地紅辣椒,炒上一大碗,光聞起來就讓人口齒生津。剛宰殺地小母雞切成塊就著秋土豆燒了一碗,加上一點青蔥,在大湯碗裡堆得冒尖,雞塊吃起來嫩滑可口,秋土豆咬在嘴裡麻痹了舌尖。
唐爺爺端起桌上的黑陶酒碗,碗裡斟滿了新釀的米酒,看著桌子上的一圈人,招呼道:「吃酒!」
唐奶奶也端起酒碗舉在桌子的上空,笑道:「吃酒。」
一家人喝了清甜凌爽的米酒,紛紛拿起了筷子。
這邊喝入喉清甜的米酒那邊卻是喝火辣辣的白酒。
江子安抿了一口粗瓷碗裡的白酒,夾了一筷子已經『咕嚕咕嚕』燉了一上午的牛肉,肉質很老,索性味道放的夠重時間燉的夠久,能入口。
一邊坐著的李志國卻是吃的歡騰,他那裡有江子安的舌頭叼,吃上肉就很快樂。
李志國拿著勺子將鍋里煮著的牛頭脆骨翻上來,江子安今天那一錘子敲得就是這塊骨頭。
牛脆骨被翻上來,李志國驗查一遍,砸的很正,力道用的合適,這個程度,李志國只在三年前的那老師傅砸牛脆骨的時候見到過,江子安這砸的比那老師傅砸的還要狠,還要准。
李志國楞了一下,看著面無表情吃著菌子的江子安,他比自己還小上兩三歲,勺子上的牛脆骨不注意滑落在鍋里濺起一陣熱湯。
李志國的手背被燙了一下,荒亂的甩掉手裡捏著的湯勺,湯勺『咚』的一下掉進鍋里,江子安移開身子避開了濺起來的熱湯。
另端著碗吃煩的兩人沒有這樣機敏的反應,被翻滾的熱湯燙了,見李志國如此動作大,端著碗,嚷嚷道:「幹嘛呢?李志國。」
李志國訕笑,賠禮道歉,這一打岔倒是讓他從那種惶恐中走了出來。
江子安夾了一塊牛肉,咀嚼吞咽,神色平靜,放下碗筷,邁著步子朝坳里走去,他得去湖那裡看一看。
李志國看著張子安的背影,江子安上衣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背部肌肉線條流暢,隱隱勾勒出強健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