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隱約見著一個人形。
確定只見到一個人,沒有猶豫,江子安攥著石塊,悄悄地走近。
唐棗本來在蘆葦中走著,卻意外的發現了一挑藏在水草蘆葦中的小路,就像是愛麗絲通往仙境都那扇門,充滿未知的神秘。
唐棗沒有什麼猶豫,慢慢的走向那條路。
直到聽見背後有追隨的腳步。
唐棗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一時間貪玩,忘了這樣深深的蘆葦和水草是最容易發生危險的地方。
唐棗加快腳步,不敢停留。
可是後面的人窮追不捨。
江子安看見前面的人越跑越快,心中愈發肯定。
疾步向前追。
江子安看見前面的人腳步開始凌亂,一個飛撲,手心裡捏的緊,手臂上使了勁。
這一個石頭下去,必昏迷無疑。
風馳電掣,一時間風起雲湧。
卻沒想前面的人回頭了。
唐棗跑不動了,她連叫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後面的人光聽腳步聲就能知道到立刻要追上她。
唐棗不甘心,不管怎樣,就算是死她也要做個明白鬼,知道是誰想害自己。
唐棗轉頭。
卻看見是江子安。
江子安同樣也看見了唐棗。
江子安目眥欲裂,努力收回自己的手。
但是方才使出的力氣太大,一時間收不回來,眼看著就要砸到唐棗的額頭。
唐棗閉上眼睛,她沒力氣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甚至她已經想到了如果石頭砸在自己身上,自己的額頭會是怎樣的鮮血淋漓;她還想到如果破相了,也是江子安娶自己,他弄的傷口他要負責一輩子。
但是沒有,預料的傷痛並沒有到來,反而是江子安的喘息在耳邊響起。
唐棗睜開眼,就看到江子安滾到了一旁的堰塘里,水草蘆葦被他壓得凹陷下去,空出來一大塊。
江子安就躺在水草和蘆葦上,半邊身子都浸在水裡,手心裡的石塊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
江子安撐著身體從堰塘邊上爬起來,朝著唐棗笑了笑,直起身體,伸出手想將唐棗拉起來。
手伸到一半,看見自己手上又是泥又是水,指甲縫裡還有污泥,江子安的手又縮了回去。
唐棗沒有等他縮回手,柔軟較小的手掌搭在他寬大有力的手心裡。
她朝他笑了一下。
「江子安你把我弄傷了,你得負責!你要和我一輩子在一起。」
說到後面有了淚意。
江子安聽見前半句,慌慌張張的扶著她,仔仔細細的尋摸唐棗臉上到底哪一出傷著了,他明明避開了。
到後面卻是紅著臉,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放在唐棗臉上的手拿走也不是,不拿走也不是。好吧是他不想放開。
唐棗說完這番話,卻沒有聽見江子安的回覆,她瞪著眼睛,含著淚光,水潤潤的眼睛讓人無法拒絕。
江子安也不想拒絕。
他嗯了一聲,聲音比夏天在耳邊嗡嗡叫的蚊子還小。
唐棗破涕為笑,抱著他的腰不撒手。
她這樣主動,江子安是真真不好意思!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只能愣愣的挺著身體讓唐棗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