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在海灘上拾撿貝殼一樣,相似的見解和共鳴是必須有的,不時的他還會發現一些驚喜,他站在那,完全沉浸在兩人書面上的交流中,完全忽略了周遭的人和事。
周思恬把該交的都交給他了,又見他沉浸在書中,於是對他輕聲說道,「姚教授,那我去那邊給我媽挑書了。」
「嗯——嗯?」姚教授猛地抬頭,「你說什麼?」
周思恬一愣,然後吶吶地重複,「我說我要去給我媽挑書了。」
「你口中的親戚你一直給借書的親戚是你媽?」
「是是呀。」周思恬不明白姚教授為什麼要一直追問這個。
「親媽還是後媽?」她應該是後媽吧姚教授心想。
「親媽呀。」
姚教授心中快速地計算,以周思恬目前的年齡推算,她的親媽今年最少三十六了。
「你媽什麼學歷?」
「高中叭?」六三年的高中生哦。
姚教授眉頭一擰,「恢復高考的時候,不限年齡,她為什麼不參加高考?」
周思恬被這問題問住了,一時啞然。
「怎麼?有什麼不好回答的嗎?」
周思恬只能含糊說道,「她當時身不由己,沒法參加高考。」
姚教授沒想到會聽到這麼一個答案,他有意想問問具體的原因,但思及他追問的是一位女士的隱私,似乎過於冒昧了,便打住了。
周思恬小聲地問道,「姚教授,你還要問啥不?不然我就去那邊找書了。」
「這裡的書你也別找了。」姚教授斷然說道。
「嗯?」這是什麼意思啊?
「你媽的水平已經超出我的預估太多了,這裡的書籍她看起來就像你看中學課本一樣了。」姚教授打了一個很貼切的比喻。
那要怎麼辦?周思恬沒轍了,這裡是她能找到最高深前沿的生物書籍了,在外面的書店還沒這裡齊全。
「你跟我去一趟辦公室,我給你拿兩本。」
周思恬眼睛一亮,很乖地道謝,「謝謝姚教授。」她媽確實比較喜歡看從姚教授這裡借來的書。
姚教授在辦公室他的書櫃裡挑了挑,然後取出兩本給周思恬,然後沒多說什麼,就讓她離開了。
周思恬一走,辦公室的其他老師就動了。
「姚教授,剛才那位是您的學生?怪俊的,怎麼以前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