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徽嵐疼得她飃淚,想努力站起來,但因為地上濕滑,她的皮鞋有點打滑,越是折騰越是起不來。
高煦不得不伸出雙手掐住她的纖腰,往前推了推,「站好!」
在他的幫助下,周徽嵐總算站好了。
周徽嵐站直身子之後,無辜著一張小臉,心裡想笑,這次她真不是故意的。
高煦整張俊臉發黑,看她眼睛紅紅的,也不好說什麼,「回吧。」
「嗯。」
回到車廂,周徽嵐協助他上了臥鋪,見他蓋上被子後就閉上了眼。
周徽嵐也不敢造次,回去自己的床鋪,躺了下來。閉上眼的時候,她的鼻畔處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味。
京城大學
姚教授實在等不及周思恬兩周後還書的時候了,他通過鍾國棟將人請了來。
「什麼?」周思恬懷疑自己聽錯了,姚教授讓她媽參加高考?
「你媽媽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太浪費她的知識才華了。」每每想起這個,姚教授就感到心疼。他們國家缺人才啊,特別是生物方面的人才,嚴重緊缺。
姚教授這話她深表贊同,「可是姚教授,我媽今年三十九了,非應屆畢業生。」
一句話,就是沒有高考資格。
一想起這個,周思恬既遺憾又心疼,她媽要是沒被韓海設計,沒有那一段被拐的遭遇的話,以她對她媽媽的了解,她一定會在七六年剛恢復高考的時候就報名參加的,以她媽的優秀,國內的好大學還不是隨便她挑嗎?
此時聽了姚教授的建議,她從內心裡也希望她媽參加高考,然後親自取回屬於她的榮耀。
姚教授罷罷手,「這個你不用擔心,就是一封推薦信的事,讓她作為專業人才參加今年的高考,就沒有年齡的限制了。」
「可是今年參加的話會不會太趕了?」周思恬有點拿不準主意。
姚教授想了想道,「這個你得問問她的意思。」姚教授本人是迫切地想將這個人才招攬進來的,但也得考慮實際情況,萬一她其他課程很糟糕,考不進來咋辦?
「她其他課程怎麼樣?」實在不行,他得想辦法讓她去補補課。
「很好。」
沒想到聽到這麼一個答案,姚教授瞅她。
周思恬一眼就明白他這是不信。
「是真的。整個寒假前半個假期是我在教我媽英語,偶爾一些初高中的文化課……」
姚教授點頭,剛想說『你這樣做很好』時,卻被她後半句給咽了回去。
「可是後半個假期全是我媽在指導我。」周思恬滿是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