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聽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同在大興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確實沒必要劍拔弩張,和平共處可以,但他們吳氏別想有王氏等人的待遇了。
這情況也怪不了別人,只能怪他們自己。
吳昊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還算能接受,在外多年的工作經歷,讓他做事不會輕易放棄,讓他變得無比的耐心。
吳昊還沒意識到周吳兩姓之間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了,不管他怎麼耐心都沒用。
一如周徽嵐所說,只能成為和平共處的朋友,更多,像是對王氏等人那樣的提攜或者像之前那樣守望相助,那是沒有的了。
得知了周氏的態度,吳昊也沒再多逗留。
周永正送走了吳昊之後問她,「你是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該如何還如何唄。」周徽嵐伸了個懶腰。
「你這樣真的很好,就怕你年輕臉皮薄,身為姑娘家又心軟。」
周徽嵐一時失笑,「心軟,怎麼會呢?」
她很清楚這個頭不能開,吳氏得罪她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如果吳昊回來了,來道歉了,他們就原諒,還像以前一樣。或許一時間他們會慶幸,會感激。但時間久了,他們就會不以為然,就不會當一回事了。
而且這樣做,豈不是給了別人可以肆意傷害你的信號?反正我前面怎麼錯都可以,怎麼傷害你都可以,只要我後面真心悔改,她或者他們都會接納。
恩威並重,方可行其道。她不是討好型人格,不是每個人每個勢力的示好她都要感到受寵若驚。
吳氏本來就是殺雞儆猴的那隻雞,本來都快死透了,卻因為別人的求情和它本身的哀鳴又將它救了回來,這算怎麼回事?心慈手軟?
不是敵人,但也不會是盟友。這就是她的答案。
話要說明白,但用詞不能那麼絕情。態度可以堅決,語言卻需要軟和,否則又要招怨。
人不能奢望別人在他們犯錯的時候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諒他們,有時做錯了事,坦然地接受懲罰,汲取教訓,日後行事才會三思而後行,這才是心智成熟的人之行事準則,不知道吳氏何時才能明白這一點。
周永正送走吳昊之後,出門不遠就遇到王氏族長,他裝作不經意地將吳昊的來意以及他們的應對透露了出來。
王氏族長放下心了,他先前還擔心吳昊一回來,吳氏一服軟,他們王氏地位不保,周氏的大腿他們好不容易才抱上的,他們可不想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