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竟然是全國狀元嗎?」姚教授真的吃驚了。一想到她的志願里一溜水都是京城大學,姚教授開心地笑了起來,「哈哈,又能壓隔壁學校一頭了。」
姚晃臨出門前,看著兀自傻樂的老頭子一眼,搖了搖頭,然後順手帶上了大門。
等他走到院子,卻聽到他家老頭喚他的聲音。
他回頭,只見他家老頭此刻就站在陽台上,雙手合十沖他大喊,「兒子,這事一定要查清楚呀!」
姚晃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知道了。
與此同時,周徽嵐也接到了高煦的電話,「大概查清楚了,是韓惠竹動的手腳,她讓人將你、她女兒、還有另外一位男生的成績調換了。」
這事查起來有點難度,動手腳那人有點小聰明,並不是簡單地將兩人成績調換,而是牽涉進去第三個人。不過只要他想查,就沒什麼查不到的。
「這事鍾樹鴻知曉嗎?」周徽嵐問。
調換成績,這個得省教育部的人才能辦到吧?韓惠竹是在儀水縣的婦聯主任退下去的,她不覺得以她的人脈關係能夠得著省教育部握有實權的領導。
高煦頓了頓,然後輕笑,「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這邊,周徽嵐瞬間意會,不管鍾樹鴻知不知情,這次恐怕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如果稍晚省公安局來找你,你就配合他們,沒事的,別怕。」
「嗯。」周徽嵐手指不自覺地擺弄著電話線,「你這次出差那麼久?什麼時候回來呀?」
「嗯,還要一段時間。」
高煦說這話時,旁邊,護衛正候在一旁。
「好叭。」
兩人又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高煦掛了電話,對一旁的小黃助理以及護士說道,「我們開始吧!」
護士推著他上了三樓的手術室,小黃助理則等候在手術室外。
小黃助理不明白為什麼高教授不告訴周姐他人在香港,並打算做一個重大的手術呢?
手術室內,白石久仁穿著手術服,套著發罩,戴著口罩,麻醉之前,他俯視著高煦,「鍾,放心吧,你現在的身體狀態很好,我對這場手術也非常有信心,一會我會讓你睡一覺,等你醒來就能迎接新的人生了。」
「白石君,我相信你。」
白石久仁朝旁邊的護士示意了一下,然後就轉身來到手術台查看一會要用到手術工具,任由護士給高煦引導麻醉。
與此同時,蘇省教育部
因為第一名六百八十一分的總成績,讓蘇省教育部的人個個喜笑顏開。不管今年升本率如何,他們蘇省這個省狀元很有衝擊全國狀元的實力,如果真的衝擊成功,那於他們省教育部而言都是極高的榮譽。
「準備一下,差不多就可以將匯總好的成績下發至各高校了。」組長端著杯茶,笑眯眯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