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就能看明白,他當時已經是個棄子了。
只是當時他百思不得其解,他還將其當成了對他的鍛鍊,現在想想真是可笑啊。
再想想那些年春風得意的韓海,鍾樹鴻覺得他們應該都是沾了周永善夫婦的光才對。想想周永善那手醫術,再想想那些年下放至大興村牛棚的人,答案幾乎呼之欲出了。
韓海最輝煌的那些年,是他對周惠蘭所犯之事尚未暴露,也是他對周永善夫婦尊敬有加關愛備至之時,所以他也得到了上面那人的照拂。
對方應該是想讓周永善夫婦在失去女兒之後能安享晚年的吧?所以才會潤物細無聲地做這些事,希望他們繼續孝順照顧周永善夫婦。
可笑的是到了最後,對方才發現韓海才是讓周永善夫婦痛失愛女的兇手,而他則成了逼迫他們的幫凶。
而周惠蘭也回來了,對方當然是立即放棄了他,轉而扶起周惠蘭。
意識到這一點,鍾樹鴻自嘲地笑笑,他對周惠蘭又是那樣的不好,他該慶幸對方的寬厚嗎?畢竟對方沒有打擊報復,只是撤回了對他的看顧和照拂。
第122章 完結(下)
大學宴後不久,周徽嵐處理完一應鎖事,並對惠興集團接下來的工作做了相應的部署和安排,然後高煦開車來接,兩人一起開車啟程前往京城。
周徽嵐並不習慣住宿舍了,她申請走讀。
當然,住宿費她還是會交的,宿舍的床位,她可以中午的時候偶爾在那休息一下。
當她將走讀的想法告訴高煦時,高煦就遞過來一串鑰匙。
原來他早就猜到她不習慣住集體宿舍了,所以他在京大附近買了一套小院子。
他的體貼讓周徽嵐一時沒忍住抱了抱他的手臂,然後拉著他,讓他帶去看房子了。
房子不大,兩層半的小樓房,每層大概只有八十平左右,前後各帶了一個院子,兩個院子加起來也就五六十平吧,但收拾得很好。
「那株桃樹你也帶來了?」周徽嵐看到她之前幫忙嫁接的那株桃樹已經安然栽種在院子裡了。
「嗯。」
「這株桃樹你真是上哪都帶著,它對你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高煦拉著她到院子一旁的木椅上坐下,「這株桃樹其實是我前岳父要求我種著的,那十年剛開始的時候,我父母就將我送到了大興村,後來他們在七零年先後去世,我也被人從儀水縣調到了西南一帶。我前岳父也算是我的恩師吧,我到了西南,他教我護我良多。」他前岳父同樣被下放到西南,他去的時間比他早。而且紀韻那時也在西南一帶下鄉,一來二去的,兩人就認識了。
「我和我前妻結婚是他的期望,但他可能也看出什麼了,所以給我提了一個要求。」紀韻的性格真的讓人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