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讓簡一不安的,是宋斯霖額頭的桃花劫並沒有消失。而且,粉色略淡了些,黑色卻愈加濃郁。
簡一衝宋斯霖打過招呼後,就默默退到一邊。
祁聞硯跟宋斯霖說話也沒避著簡一的意思,但簡一大部分聽不懂,只是聽到“宋冉”這個名字出現的頻率有點高。
宋斯霖的身體還撐不住說太多話,祁聞硯跟他簡單交流後,就帶著簡一退出了病房。
“你看到了什麼?”祁聞硯一直有注意簡一的神態。
簡一稍稍猶豫,選擇了說實話:“宋總的事情是不是還比較麻煩?我看到他額頭的黑氣好像轉濃了。”
“的確是比較麻煩。”祁聞硯看看周圍,“我們回去再說。”
兩人剛走到電梯口,電梯一聲輕響,門開了,走出來一位神情陰鬱的男人,跟宋斯霖五官有點像。
看到祁聞硯和簡一,男人微微怔了一下,露出一個譏諷的表情,陰陽怪氣地說:“喲,祁總還真是有心,遇到這麼晦氣的事情也敢往上湊。不過,這麼快就帶個小白臉來,不怕氣死我那短命的弟弟嗎?”
祁聞硯臉色一沉:“宋冉,你諷刺我沒關係,別拉無辜的人下水。”
“喲,這麼維護新歡,不怕……”宋冉觸到祁聞硯冷冰冰的眼神,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他冷笑一聲,和祁聞硯錯身而過,朝宋斯霖的房間走去。
“等我一下。”祁聞硯交代簡一。
他也走回宋斯霖的病房,不過沒進去,只是在走廊站著。
宋冉很快又出來,跟祁聞硯爭執兩句,悻悻地走了。
路過簡一身邊時,他忽然笑了笑,簡一被他笑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走吧。”祁聞硯重新走回來,叫上簡一。
簡一看著關上的電梯門問:“那人是誰呀?”
“他叫宋冉,是宋斯霖同父異母的哥哥。”祁聞硯嘆了口氣,“宋斯霖是私生子。”
回到車上以後,祁聞硯才跟簡一說了宋斯霖的情況。
宋母剛成年就遇到宋爹,愛得死去活來,生下宋斯霖才知道自己做了小三。宋母一方面非常生氣,另一方面卻因為習慣了奢華的生活,同時對宋爹的花言巧語還心存幻想,所以不願意離開。
可這些都只是宋爹玩弄感情的慣用手段而已。
後來,宋爹的原配,也就是宋冉的母親去世,宋母以為自己終於能轉正。但是宋冉不接受,天天跟宋爹鬧,最後到底沒能成功,只是把宋斯霖認回了宋家。
宋斯霖其實很討厭那種生活,但是沒辦法,宋母拿自己的命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