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一眨眨眼:“可能是……搞混了。”
祁聞硯看著他,不太明白。
簡一輕咳一聲,說:“你之前不是看到我在看編程的書嗎?我當時想的是,自己編寫二維碼。後來……我發現,網上有好多二維碼生成器。”
祁聞硯:“……”
簡一噗嗤一聲樂了:“不過,我都沒用。”
祁聞硯想說,其實用了也沒關係,哪怕是二維碼生成器生成出來的,他也非常非常開心,因為那些話是簡一真心想說的啊。
但是簡一緊接著又道:“我在家裡待了那麼多天,總得給自己找點感興趣的事情做吧,每一個,都是我自己寫的。這個空白,是有一天半夜醒來寫的,沒什麼想說的,就留了個空白。”
其實,那天的真實情況是,簡一夢到祁聞硯,半夜醒過來就再也睡不著了。他爬起來給祁聞硯留二維碼,原本是想告訴他,自己夢到他了。但是忽然想到,那句話已經留過了。後來,他又想,要不留個時間好了,以後也能想起來,自己在哪天夢到過祁聞硯。或者,留一句夢境相關的話。
但最後,他只留下了一片空白。
因為,無論什麼時間無論做了什麼夢,代表的不過是他午夜夢回,忽然很想念祁聞硯了。千言萬語,其實都是一個意思,他自己懂就行了。
可能真的兩個人心有靈犀吧,祁聞硯竟然懂了簡一的意思——半夜起床寫個二維碼給他,除了想他還能是什麼?
祁聞硯湊過去親吻簡一。
簡一看到他眼中的欲望越來越明顯,急忙把他推開:“你要是敢再來一次,我跟你沒完。”
“我們倆本來就沒完。”祁聞硯心癢難耐。
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又剛剛嘗到腥味,祁聞硯現在就跟發情的狼一樣,讓他三天三夜不下床都沒問題。
簡一隻好示弱,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屁股疼。”
“幫你揉揉。”祁聞硯伸出爪子,“保證不做到最後。”
的確沒做到最後,但做了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兩人鬧到快十二點才起床。
出門晚,路上就有點趕。還好今天是大年初一,街道上幾乎看不到人影,祁聞硯開得比較快。他出門前就專門帶了個軟墊給簡一墊屁股,簡一倒沒覺得不舒服。
兩人先回老宅,剛好趕上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