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沒想到顧世月竟然捨得拿出封魔宗的家底出來賭,不過,這回,他可真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不但沒了家底,還丟了這麼大的臉。」
平山宗宗主康罡毅帶著幸災樂禍的神色,譏嘲地說道。
封魔宗占據東炎國周邊宗門之首的位置久矣, 行事霸道,從上面的顧世月父女到底下的徒弟,莫不都不把其他宗門的人放在眼裡。
但凡有利可圖的事情, 利潤十有八/九都會落入到封魔宗口袋裡,而需要犧/牲的麻煩,封魔宗則推給了其他宗門。
如此行事, 眾宗門的人不是不氣, 只不過是因為懼怕封魔宗實力,沒有人敢去當出頭羊罷了。
但是。
現在形勢可不同了。
封魔宗的家底被顧世月輸了出去, 短期內雖然還不至於出問題,但是不消幾年時間,封魔宗的勢力就會變弱。
屆時候,便是群起而攻的時候了。
康罡毅想到這裡, 不由得捻著鬍鬚, 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想了想, 對底下站著的弟子說道:「這次比試,爾等務必竭盡全力,若是能拿到魁首之位,宗門內大大有賞。無論是要丹藥還是要武技,都盡可開口。」
「是!」
弟子們眼睛一亮,齊聲應道。
類似平山宗的這種情況,在其他宗門也不少見。
有道是趁他病要他命。
擱在之前,眾宗門必定不敢和封魔宗一決雌雄。
可是,現在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
他們怎麼可能放過?
很快。
帝都里時不時在眾仙閣出入的人越來越少了。
就連那些老百姓都覺察出了最近帝都里的風向有些不對頭。
封魔閣。
此處是東炎國皇帝為封魔宗特地挑選的洞天福地,靈氣充裕,封魔閣每次來參加宗門大比都會在此地暫住,有此等待遇的,在眾宗門中,也只有封魔宗一家。
此時。
閣樓上。
長袖飄逸,顧世月面前浮現出一段文字,上頭歷歷在目書寫著各大宗門近日來的動向。
顧婠彤神色凝肅。
她起身,走到顧世月身後,道:「爹,今日的宴席那些人都已經派人來說,無空前來。」
「哼!」
顧世月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他甩了下袖子,空中的文字一時間幻化成碎片,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幾個宗門都妄圖想取我們封魔宗而代之。」顧世月眯著眼,臉上籠罩著肅殺的氣息,「彤兒,這次你和印嘉澤務必要贏!」
他說罷,從袖子裡取出一個瓶子來。
顧婠彤接過瓶子,眉頭皺了皺,「爹,這是……?」
「進階丹。」顧世月面色冷漠地說道:「印嘉澤的境界差你一個境界,你是胎息期,他是開光期。你,為父是不必擔憂的,可是印嘉澤蠢不可及,同等境界,他未必能贏那個人的徒弟。到時候,你們若是對上了那人的徒弟,你便取出丹藥讓他服下,可立即讓他增長一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