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事也有些懷疑他們是否看走了眼,否則的話,那兩個房間的人怎麼會出這個高的價位?
有句老話說得好,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剛才那個藏寶屋可謂是無人問津,現在眾人卻是爭先恐後地出了高價。
沒一會兒功夫。
價位就被哄抬到了九百塊上品靈石。
夏文府氣得滿臉通紅,他恨恨地咬了咬牙,看向天字號房,滿眼都是怨怒!
原本他花幾百塊中品靈石就能到手的東西,現在因為那個房間裡面的人的緣故,他卻不得不多花幾十倍幾百倍的靈石才能夠把東西拿到手。
賀九對他那怨怒的眼神根本毫不在意。
他懶得和這些人一點點地把價位抬上去,直接道:「二千塊上品靈石。」
黑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朝天字號房看去,眼神帶著疑惑,帶著忌憚。
夏文府的面容都扭曲了。
他啪地一聲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眼神惡狠狠地盯著樓上的房間。
徐掌事腦子裡一下懵了。
等過了許久,上頭傳來一聲咳嗽聲,他才回過神來。
拿起桌子上的銅鈴。
「二千塊上品靈石第一次。」
「二千塊上品靈石第二次!」
「二千零一塊上品靈石。」
夏文府咬牙切齒地打斷了徐掌事的話。
他恨恨地盯著樓上的房間。
要出這筆靈石,可是需要他把身上的法器拿來交易。
夏文府心疼至於,更加怨恨樓上那個出來攪局的人。
賀九皺了下眉頭。
他冷冷地說道:「四千塊上品靈石。」
夏文府一下子啞巴了,說不出半個字出來。
四千塊上品靈石,他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靈石了。
就算把身上的法器抵了,也不夠,若是把那枚丹藥拿出來,那倒是有一拼之力,可是那丹藥可不是隨便就能動用的。
「四千塊上品靈石第一次。」
「四千塊上品靈石第二次。」
「四千塊上品靈石第三次!成交!」
徐掌事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帶著沙啞。
黑樓上下的修士們面面相覷了一眼,臉上都露出或驚愕或嫉妒的神色。
夏文府幾乎咬碎了一口牙齒。
他憤怒地一拍桌子,直接將一方玉桌拍成了粉碎。
藏寶圖很快被送了上來。
賀九看都沒看那藏寶圖一眼,直接轉手送到萬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