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安等人激動得話都說的結結巴巴了。
「老夫瞧著你們幾個頗有眼緣,不知可有心要拜入我們符宗,若是你們拜入我們符宗,老夫敢保證你們均能夠成為內門弟子。」
白長老頓了頓,笑著說道。
「這、這是真的嗎?」
乾安和綠衫少女幾人聽到這話,都情不自禁地流露出驚喜的神色來。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白長老的眼神在沉默的聶乙銘身上停了停,若無其事地笑著說道:「老夫身為宗門長老,這點兒權利還是有的,你們幾個都是難得的好苗子,要是入我們符宗,我們符宗必定會好好栽培你們。」
「多謝長老。」
這回,乾安等人更是興奮得不知說什麼好。
「這位小兄弟,你怎麼好像對此不感興趣?」
白長老看向聶乙銘,出聲問道。
乾安等人心裡暗道一聲糟糕,就聽得聶乙銘爽朗地回答道:「白長老,晚輩不想拜入符宗,多謝白長老好意。」
白長老沒料到自己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給出那麼優渥的條件,這個小少年竟然還不動心。
他哦了一聲,明知故問地說道:「那你要拜入哪個宗門呢?」
「晚輩想拜入雲隱宗。」
聶乙銘帶著期待地說道,「聽說雲隱宗的宗門乃是懸浮在空中,我想去試試看。」
「呵呵,是嗎?」
白長老捏著鬍鬚。
乾安等人連忙呵斥道:「小銘,你別胡說八道了,雲隱宗有什麼好的,之前一點兒名氣都沒有,拜入他們宗門怕是沒什麼出息,你還是跟我們一樣拜入符宗吧。」
「沒錯,小兄弟。」
白長老頷首道,「你的這些同伴都言之有理,雲隱宗相比起我們符宗來,根本不值一提。我們符宗可是有不少高手,你要是拜入我們符宗,日後修真界必有你一席之地。可若是拜入雲隱宗,那可就難說了。」
聶乙銘遲疑地說道:「可是,這次地榜爭鬥,雲隱宗好像獨占了第一和第二的名次了。」
白長老面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神色微沉,臉色微微不悅。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乾安覺得自己都要被聶乙銘氣死了,當著符宗長老的面兒,說這樣的話,這不是指著和尚罵禿驢嗎?
「長老,您莫要和他計較,他年紀小,不懂事。」
綠衫少女忙跟白長老求情道。
修士的脾氣可未必都是好脾氣,像丹宗就是出了名的暴脾氣,這符宗長老要是真和聶乙銘計較這句話,那他可就沒什麼好果子吃。
「不必擔心。」白長老這點兒風度還是有的,他擺了擺手,「罷,罷,老夫也不強求。你們願意拜入符宗的便跟我走,至於他,由他去吧,日後千萬不要後悔。」
倘若不是當著乾安等人的面,白長老都想把聶乙銘擄回符宗去。
要改變一個人的主意,多得是法術用得上。
現在這個時候,卻是不怎麼適合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