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笑了笑。
他道:「這容易,你陪我走吧,咱們邊走邊講解就是了。」
從做早課的地方步行到他們住的求索樓,剛好足夠他把事情講解給這個小師弟聽。
「那就多謝大師兄了。」
聶乙銘臉上露出了喜色,連忙快步走在古城身後半步,跟著他往求索樓走去。
等走到的時候。
古城也果然把該講的事情也都講完了。
「原來是這樣啊。大師兄,多謝您了。」
聶乙銘深深地鞠了個躬,古城連忙扶了他起來,笑道:「這有什麼,不過幾句話罷了。」
「那大師兄,我還有事在身,我先走一步。」
聶乙銘被扶起來後,眼神中閃著迫不及待的神色,對著古城說道。
古城怔了怔後,心裡暗暗失笑,這聶師弟果然還真是如傳聞一番的坦坦蕩蕩。
他道:「你去吧。」
「是,大師兄,回見。」
聶乙銘衝著古城揮了揮手,轉眼跑回了他的房間。
他一進入房間,和他一起住的齊詩源就好奇地問道:「老聶,你怎麼這麼著急忙慌的樣子?有什麼事嗎?」
「當然有,我要弄這個。」聶乙銘拿起手中的玉牌,揮了揮。
「這不是陳長老給我們的玉牌嗎?你要幹什麼?」
齊詩源不解地看向聶乙銘。
「陳長老不是說了,我們可以用這個玉牌把修行過程中遇到的哪些問題發在上面,屆時候人人都可以看到,要是有人解答不出來,就由陳長老和徐長老,甚至還可以由宗主來解答嗎?」
聶乙銘邊飛快地將靈氣注入玉牌之中,邊隨口回答齊詩源的話。
齊詩源怔了怔。
他點了點頭,「的確是如此。不過,你有什麼問題嘛?」
「我倒是暫時沒有什麼問題。」
聶乙銘瞧著眼前彈出來的碧藍色光板,興致勃勃地說道:「不過,我想如果能夠讓陳長老他們幫忙解答那十個難題的話,對我們來說,幫助應該很大。」
「十個難題?」
齊詩源的瞳孔收縮,他問道:「難道說是那十個問題嘛?」
「沒錯。」
聶乙銘點了點頭。
他說著,手指飛快地在光板上把自己的想法輸入其中。
「不可能能回答吧。」
齊詩源搖著頭,不贊同聶乙銘這樣的做法。
那十個難題乃是萬問宗宗主無意中提出來的十大難題,自一出來,便得到幾乎整個修真界人的重視,原因無他,這十個難題每一個難題都是攸關修真者在求道之路上碰到的生死攸關的難題,好比說其中一個問題,便是晉升到金丹期時如何應付天雷。
要知道,像六轉渡厄金丹這樣的稀罕物,可不是人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