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銘。」
看見聶乙銘的面容,乾安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乾安,你找我有什麼事嗎?這個時候你們符宗不是該做早課了?」
聶乙銘詢問道。
「我們符宗最近在忙著去神棄之地的事情,我被我們長老挑選中了,不必去做早課,只要跟著他修煉就是了。」乾安滿心欣喜地說道。
雖然符宗也有進入神棄之地的通行令牌,可那通行令牌可不是能夠無限制地帶人過去。
以符宗的資格,頂多只能帶五十個人。
而符宗內僅僅只是內門弟子就少說三百人了。
能有去神棄之地的資格,這的確值得乾安欣喜。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聶乙銘都替乾安感到高興,他道:「我聽我們師傅說了,神棄之地里有修真界裡所找尋不到的天材地寶,要是能進去裡面,機緣便不小了。」
「我們長老也是這麼說的。」
乾安自打及冠以後就素來格外沉穩,這次難得會這麼興奮。
他看著聶乙銘,突然間驚訝地問道:「乙銘,你是不是突破到辟穀境界了?」
聶乙銘點了點頭。
「前幾日才突破的。原本想一鼓作氣突破到金丹期,可我師傅說,暫時先壓壓修為比較好。」
聽到這話,乾安的心情格外的複雜。
他的修為還在開光期滯留呢,轉眼間,聶乙銘都已經要突破到金丹期了。
當初他們這些人在一起的時候,起點都是一樣的。
誰能想到,今日竟然會差距這麼大。
「乙銘,陳長老有事找你。」
齊詩源站在門口,對著聶乙銘喊了一聲。
聶乙銘應了一聲,他轉過頭,對乾安說道:「乾安,我師傅找我了,我就不和你聊了。咱們到時候再在神棄之地見吧。」
「行。」
乾安答應了一聲。
等玉牌的光暗下來後,他暗暗嘆了一聲。
早知道雲隱宗那麼厲害,當日他就該和聶乙銘一起拜入雲隱宗。要知道,如今聶乙銘的修為可是他們當日那些好友當中最高的。
而且,聶乙銘和他們的差距也是越來越大。
得更加努力修煉才行了。
否則的話,日後恐怕是拍馬都追不上聶乙銘了。
乾安心裡暗暗想道。
乾安的念頭絕非偶然。
這一百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卻也足夠讓修真界的修士們看清楚雲隱宗的實力。
這一百年,雲隱宗是沒有再搞出來什麼大動靜了。
可是,這一百年間,雲隱宗弟子們修為進步的速度卻是早已招人側目。
雲隱宗當日收入宗門的弟子約莫有一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