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們更加慌亂了。
「這一定是厲苻茗乾的。」
有弟子高聲說道,「剛才厲苻茗跑的那麼快,必定是因為對我們下了毒後,他怕中毒才離開的。丹宗,你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是啊。這毒竟然連我們宗主都能害,必定是你們丹宗的人做出來的丹藥,快拿出解藥來,否則不要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了。」
有急得昏了頭腦的弟子拔劍怒目看著丹宗弟子們。
丹宗弟子們圍成一圈,束手無策。
這個時候,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仲天慶可真是把他們給害慘了!
「喲,今夜這裡可真是熱鬧啊。」
山頂上忽然傳來一把陰陽怪氣的聲音。
眾人抬頭一看,只見「厲苻茗」和兩個陌生男人並肩而站,那兩個陌生男人身上的妖氣、魔氣簡直衝天,那渾身魔氣、帶著面具男子身上的魔氣更是讓人見之心懼。
「厲苻茗,你果然是叛徒!」
見到眼前的場景,眾人心裡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件事,果然是厲苻茗夥同神棄之地的妖魔乾的。
「什麼是叛徒,話別說得這麼難聽。」
仲天慶扯了扯唇角說道,「弱肉強食乃是修真界的規律。爾等愚鈍,中了我的定靈丹,便是命中注定該死在我手上。你們身上的靈根也該為我所用。」
聽到仲天慶的話。
眾人臉色不禁有些發白。
仲天慶話語裡的意思,竟像是不但要他們的命,更要他們的靈根。
陳琛和徐白卿兩個人臉上都露出凝重的神色來。
他們兩個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想到同一件事去了,無論是陳琛的隱靈根,還是徐白卿被奪走靈根,這些年來都沒有追查到真兇,現在看來,真兇似乎自己送上門來了。
「你根本不是厲苻茗,你是仲天慶,到底為什麼,你要這麼做?我們宗門可沒有對你不住的地方!」
錢長老厲聲喝問道。
仲天慶眼神一冷。
他忽而又笑開了,如今大功即將告成,就算是被看穿了真面目,也不必擔憂。
他扯了扯唇角,笑道:「錢長老,沒想到你竟然能看穿我的身份,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說話之間,他的身形也跟著變化,露出原來的面目來。
眾人此時都目瞪口呆。
那丹宗弟子更是如遭雷劈一般。
「這不可能,怎麼會是宗主呢?」
「魔王、妖王,今夜邀請你們二位前來,二位可莫要留後手,這裡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仲天慶根本沒理會這些人的話,而是轉過頭對妖王和賀九說道。
妖王挑起唇角,「你放心,該怎麼做,我們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