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恨這個兒子隱藏真相不願捐腎,但到底還是親兒子,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不打麻藥被硬生生挖腎呢?
所以一時之間薛父也十分猶豫和糾結。
但是很快,他就下定了主意。
因為女兒那邊的醫生也來了。
只見醫生一臉驚恐的說:「薛總!大事不好,您女兒的身子越來越弱,要是再不儘快進行器官移植,恐怕熬不過今天了!」
「腎呢?取的如何了?」那醫生又看向身邊的同事們。
對方搖搖頭:「還沒開始挖,麻藥對四少不管用。」
「怎麼會這樣……」醫生一臉錯愕,不過也沒太驚訝。
畢竟這種事雖然少,但還是有的,只能說四少太倒霉了。
「你說我女兒可能撐不過今天了?」薛父面色大變,驚恐的後退了一步,高大的身子更是不穩晃了晃,要不是秘書即使扶著他估計這會早就狼狽的摔在地上了。
醫生苦著臉:「不是可能,是一定。」
薛總的女兒本來就是不行了的人,要不是他這麼多年拼命的砸錢養著,早就一命嗚呼了。
現在更是壽命將近了。
薛父眼前陣陣發黑,用盡全身都力量暴吼:「那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挖!給我挖!對麻藥無效就無效!」
兒子就算死了他還有,可是女兒就這一個了。
當年他對心愛的女兒之死無能為力,這一次不能再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女兒也死在他面前。
他承受不住的!
手術室內頓時傳來了薛四少悽厲的吼叫聲。
平時刀子輕輕劃破一丁點肌膚都能疼的要命,更別說現在要劃破那麼厚的肌膚,硬生生取出一個腎來。
最終薛四少被活活疼死了。
死狀猙獰萬分,眼珠子更是死死的瞪著,無法瞑目。
也是在死之前到最後一刻,薛四少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淪落至此。
原來,他曾經竟親手挖了程柚柚的腎,不打麻藥的那種。
現在,不過是報應罷了。
「薛,薛總,四少他被活活疼死了!」秘書低語道。
薛父雖然早就料到了可能會有這麼個結局,但是真當發生的那一刻,他身子還是虛晃了一下,瞬間老了幾歲。
可是他不後悔,因為他的女兒活了,從今以後他可以健健康康的活著了。
薛父雙手蹭著臉頰,語氣冰冷無情:「立刻封鎖消息,就說四少是不幸暴斃而亡的!最後給他風光大葬吧。」
這是他這個當父親的唯一能為他做的了。
「我這就去辦!」秘書連忙出去。
雖然封鎖了消息,大家都以為薛少是暴斃而亡,但是圈內人還是或多或少知道些許真相的。
比如,一手策劃這件事的程柚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