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不管別人答不答應。」月見微口吻淡淡,卻是不容置疑。
他不管月十怎麼想,徑直走到那兩個殺手屍體旁邊,從一根碎指上拿了儲物戒,又翻來翻去的將儲物袋也扒拉出來。
接著,便是一瓶化屍水倒下去,徹底掩蓋了這夜晚發生的罪行。
月十還沉浸在自家少主似乎心思跑歪了的擔憂之中,便看到月見微扣扣搜搜從儲物袋中翻檢出不少好東西,然後堂而皇之地放倒了自己的乾坤鐲裡面。
月見微喜滋滋地一拍手說道:「往後去了白雪境,就要過苦日子了,這兩個老東西修為不怎麼樣,身上的錢財倒是不少,夠我們這一路花銷了。」
月十:「……」
他家少主之前還是嬌滴滴萌擦擦的,怎麼中毒醒來之後,就突然變成了糙漢子了?
月十有種老媽子的心酸,想來這一路上,到底是吃了太多苦,月見微竟是一夜長大,當真讓人心疼。
既然決定了去北邊白雪境,月十便帶著月見微調轉了方向。
白雪境在下界,且處於北陸最北邊,路途遙遠不說,越往北氣候便越是惡劣糟糕,時而大雪紛飛,時而又遇到沙暴,地形也多有變化,崇山峻岭怪石嶙峋,還有不少在山林之中打家劫舍的。
月十帶著月見微,緊趕慢趕的竟是用了近三個月才來到白雪境界內。
路上,月十在一個途徑的大城市中買了不少療傷祛毒的丹藥,還給月見微買了幾身新衣裳,順便請煉器的修士按照月見微的臉,打了個只能遮住左邊臉的銀色面罩。
月見微指揮著那器修在上面刻花紋,一副興沖沖的樣子,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左臉傷口已經隱約能看到骨頭。
月十都覺得心疼,月見微卻堅持不治,戴上那面具,還對著鏡子覺得自己美滋滋且帥的不行。
月十:「……」
翻過一座連鳥都不願意過來的連綿險峰,月十遠遠便看到了傳說中終年大雪的白雪境。
「這麼多年沒見,白雪境還是一樣冷。」月十騎著一匹最昂貴的千里青駒,前面坐著月見微。
月見微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見墨滄瀾了,他興沖沖地說:「趁著天還沒黑,咱們快進城去,這裡離西城門比較近,半個時辰肯定能到。」
月十提了口氣,「駕」了一聲,便驅馬朝著白雪境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