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青年,身段一看就很柔軟,雖然已經是成人身材,走路的姿勢卻和尋常男子不大一樣,臉上也塗抹了胭脂水粉,發上簪花戴玉的,明眼人一看就是做什麼活計的。
不過,那穿著青袍的年輕男子,卻是一顰一笑,都頗有韻味兒,一舉一動,都像是勾人。
月見微也不怕生,就這麼觀察著這位青年男子。
青袍男子見狀,便對著月見微勾唇一笑,可謂是百媚橫生。
月見微也對著他露出了個甜甜的笑容示好。
青袍男子旁邊的那穿著鵝黃色衣服的青年,卻是冷著一張臉,瞪了月見微一眼,道:「看什麼看,年紀小小,卻是如此好色,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月見微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說:「這位哥哥說的在理,所謂食色性也,我看兩位哥哥長得好看,便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這黃衣青年沒想到他年紀輕輕的,卻是油嘴滑舌油腔滑調的,一時間也愣了一下。
若是換個人這麼說,定然會顯得油膩,然而月見微相貌靈動,眼睛一眯彎彎的帶了些狡黠的媚色,看起來很是討人喜歡,自是不會惹人不快。
那青袍男子輕笑了一聲,道:「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公子,嘴巴這麼甜膩,我若是在漠城見過小公子這等鍾靈毓秀的少年人,定是忘不了的。」
月見微眨眨眼睛,說:「我初來乍到,現在住在白雪境,小哥哥住在哪裡?」
白雪境對於漠城的百姓而言,那就是天家了,非但高高在上,還代表著高不可攀。
黃袍青年馬上臉色一變,冷冷道:「你管我們是從哪兒來的。」
青衣男子倒是溫和一些,笑說:「小公子買了丹藥,還是快些回去吧,天色將晚,怕是山上路不好走。」
月見微見他心善,便只衝他笑著,說:「我還要買些東西,哥哥們不必管我。」
那小童聽他們說完,也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插著腰仰臉看著兩人,道:「還是老樣子?」
玉漣漪點點頭,道:「這次怕是還得加兩瓶虎狼藥。」
小童一挑眉,看了他一眼,道:「還怕傷得不夠厲害?那種藥吃了之後,服藥之人雖如狼似虎,但你們當中,可是有人要出事兒的。」
「我們就不能留著自己用了嗎?」脾氣不大好的連晴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真當我們就只伺候男人,不伺候女人啊,這漠城之中,有錢的女修富婆子多的要命,昨兒晚上就有個煅骨境的女修來采陰補陽,接連試了三個都不過癮,現在正鬧脾氣呢。」
小童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噗嗤笑了一聲之後,正色說道:「這種壯陽的虎龍藥,當時雖然厲害了,但事後虧空極大,對身體傷害不小,你們可要考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