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十看著這輕薄的登徒子,溫和笑道:「雲少佳人在畔,乃是陽春院的常客,我家少爺素來安於室,怕是入不了雲少的眼。」
雲炎禁不住抽了抽嘴角,被諷刺了也不生氣,竟是笑著開黃腔,道:「閣下口齒伶俐,怕是口活兒不錯,我看你雖不如小美人嬌艷,卻也頗有味道,不如日後我們尋個機會,討教討教?」
月十臉色僵了一僵,幾乎震驚,他怎麼也想不到,雲炎這人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當真是白瞎了他這張臉!
月見微也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瞅著雲炎道:「你差不多行了,虧得我還覺得你這人挺靠譜。」
雲炎眨眨眼,道:「月少這話說對了,我雲炎的確一向靠譜,這靠譜,可是從各個方面來說的。」
說著,雲炎還給月見微拋了個蠻有深意的眼神。
月見微抽搐著嘴角,道:「你還是閉嘴吧。」
雲炎笑了笑,也不再繼續貧嘴,看了會兒熱鬧,便就離開了。
雲炎走後,月十黑著臉,道:「少主日後莫要與他這樣的人打交道,我在漠城的傭兵團中混跡的這段時間,沒少聽說這位雲少的風流韻事。」
月見微不甚在意地擺擺手,道:「打交道嘛,還是要繼續打的,他性情如何喜好如何,我都不在意,重要的是他對我有用。」
雲炎背景深厚,至少上輩子月見微在蒼茫大陸的時候,就已經聽說過他的名字,這人人脈廣闊,交給他的任務基本上沒有完不成的,乃是漠城出來的一個奇人。
只不過,和雲炎的奇名同時廣為人知的,是他的浪蕩和風流。
此人極愛美人,總是秦樓楚館的常客,而且男女通吃,葷素不忌,但卻從來不和良家子混跡一起,也講求個你情我願的,倒算是有良心的那一掛。
反正,與他有過過往的人,竟是後來沒有一個說他半個差字。
這樣的人,的確是奇人了。
月見微倒是想要繼續和這人打交道,一來是他有用得上雲炎的地方,二來,若是他沒記錯的話,上輩子云炎似乎在替墨滄瀾做事。
但凡能夠幫到墨滄瀾、更進一步接觸墨滄瀾的人,月見微都會記掛在心上。
狄戰天和那背景深厚的修士打了一會兒,半條街的地板都被掀翻飛起,那修士本想著給狄戰天重重一擊,卻不料此時突然有兩位大能丹師橫空出現——
「豎子無禮!」
一位身著青袍的丹師眯著狹長的眼睛,一臉不悅,他只扔出了一枚丹藥,便讓那兩個正在打得起勁兒的人,一下子軟了身子,都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往後走了幾步,才勉強站穩。
狄戰天一看,頓時臉色大喜,道:「青岩丹師,您可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