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離笑了,道:「說起來,你這一身傷,到底是怎麼來的?滄瀾也說,有些地方絕不是你自己能弄出來的。」
月見微涼涼說道:「我與我師父過幾招,讓他別要手下留情,就被揍成這副模樣了。不過,我師父說,就憑著我如今的修為,他將我揍成這樣還是輕的。」
宋長離:「……」你師父,也是個狠人。
月見微晃悠到了宋長離跟前,看著他,道:「我沒與你說笑,你日後莫要再將要和我大哥在一起掛在嘴邊,不然,我日後天天想方設法算計你,挑撥你和我大哥的關係。」
宋長離抽了下嘴角,道:「你個小賤人,有本事明著來,何必背地裡耍陰招?」
月見微卻是不甚在意,說:「賤人就賤人,當君子有什麼好的?我大哥夠君子吧?我脫光了衣服躺到他懷中,他都坐懷不亂,還讓我滾蛋,結果呢?他沒爽到,我也沒爽到,大家一起不爽,有什麼意思?」
「……」宋長離震驚了。
他看著月見微那張魅惑眾生的臉,只覺得這不光是個小賤人,還他娘的是個小妖精啊,能吸人精血勾人魂魄的那種。
「你、你就不能矜持一些?」宋長離脫口而出:「墨滄瀾如何會喜歡這種輕浮性子的人了?」
月見微掃了他一眼,道:「我若是矜持,現在還摸不到滄瀾哥哥一根手指頭。再說,我早晚是要與他在一起的,現在矜持矯情做什麼?更何況,滄瀾哥哥哪兒有喜歡過什麼人,你又如何知道他喜歡哪種性子的人了?」
宋長離被他說得,突然覺得也是那麼個道理。
但想來想去,宋長離仍是皺著眉頭,道:「你別這麼說,月家畢竟和墨家還有名義上的婚約關係,墨滄瀾這個時候若是與你亂搞一通,日後旁人提起墨滄瀾,又該如何詆毀他?」
月見微聞言,一拍腦門,道:「哎呀,我又險些將月家給忘了。」
宋長離:「……」
月見微摸著下巴道:「看來,還真是要把月家,先解決了再說。」
宋長離目瞪口呆地看著月見微說完這話之後,便興沖沖地跑走了。
這可真是個……神奇的妖精小賤人。
………………
冰魔除了那次大範圍地空襲漠城之後,連續兩個月都再無動靜。
墨滄瀾派去探查情況的彼岸蝶,每次帶回來的消息,都是冰魔一族日日在雪漠修行,未有南下入侵的意思。
但修行許是為了更好的入侵。
漠城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冰魔入侵乃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漠城百姓到底還是見過世面的,只要不打到家門口,他們該過日子的過日子,該做生意的做生意,和往日沒什麼差別。
月見微這兩個月里,修煉更刻苦了些,披星戴月,不敢放鬆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