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一趟,定然沒人能想到竟是會有弟子死於非命,也不知死了的這兩名弟子背後的長老,是否會願意替他們出頭。
宗門之中,藏污納垢,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只是這等惡劣的行徑,著實讓人覺得噁心。
月見微道:「諸位師兄,回去之後,還請好生安葬這兩位苦命的師兄,回去的路途遙遠,屍體容易腐爛,我這裡有幾顆丹藥,可保證屍體一個月不腐爛。」
於晨千恩萬謝,接過那一瓶子丹藥,看到那已經快要看不出容貌來的血淋淋的屍體,頓時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旁邊剩下的那五個重犯,有幾人表情很是凝重,倒是原本還正在嗑松子的那青年,也不樂得嗑松子了,反而興沖沖的湊到了墨滄瀾身邊,道:「墨峰主,你這七殺琴,可是好生厲害呀,能不能給我摸摸?」
月見微看他那擠眉弄眼的樣子,馬上黑了臉,道:「你也別太放肆了,雖然你沒和方才那蠢貨一夥兒,但站在旁邊,冷眼旁觀,也不是好人。」
那青年勾唇笑了起來,道:「你這話可是說對了,我們都成了重犯,被管在哪牢籠之中,至少也有幾百年,當然都不會是好人了,若是好人,又怎可能帶著咒枷,出現在這裡,任你們差遣?」
月見微冷淡的說道:「你知道就好,不必多說廢話。」
那青年便挑了挑眉少,百無聊賴地繼續蹲在地上嗑松子。
原本,墨滄瀾還想邀請於晨等人前去靈山稍作調整,但是,於晨經歷了這一遭,一點心情都沒有了,馬上便要帶著兩位師弟的實體離開此處,返回歸元神宗,將他們交給宗門,求個交代。
於晨急於趕路,墨滄瀾也不強求,只給了他們些防身的法寶,便送他們上路了。
於晨走後,押解這些重犯的任務,便落在了墨滄瀾等人身上。
來的時候甚是簡單,幾枚遁地符眨眼功夫就到了,但回去的時候,因著帶了幾個身上有咒枷的人,只能慢悠悠地回去。
月見微便在這山林之中,利用自己的血脈優勢,強硬地抓來了幾隻妖獸給他們當坐騎,就這麼趕路一日,才到達水寒淵。
回到靈山,月見微便直接將那五人暫且壓在了那處靈氣稀薄的峰頭,那峰頭已經提前布置了陣法和黃符,可確保這些人不會亂跑,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
遠在數萬里之外的歸元神宗,原本,孟妄正在閉關修煉,突然他眉心一皺,驀然睜開了眼眸,一雙眼睛裡面迸射出濃重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