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了兩句話,那佘上塵就對我動手,你看我的臉,都被他給砸破了!」說話的,是馮氏的一位小輩,乃是主脈的一位少爺,名為馮哲,乃是馮家這次派來參與南陵郡大比的馮家小輩之一。
馮哲憤憤地指著自己那半張被打破的臉,對著在場眾人說道:「佘氏當真無教養,合該回去蕭山,再不出來作惡害人!」
此時,馮哲已經叫來了不少人,有馮家的、杏花谷的、還有觀厭城盧氏的,數人正團團站在一起,將佘氏三人,圍在其中。
佘無暇氣得全身發抖,道:「你他媽說誰作惡害人?你們馮家才是作惡多端,濫殺無辜,合該舉家都遭了天譴才是!」
「慎言!」杏花谷紫心長老臉色一變,呵斥道:「說話百無禁忌,當真是不講禮數,修道之人,不言天命,不說妄語,不可心思歹毒。」
佘無暇被呵斥,又感受到了這位紫心長老身上傳來的強大威壓,自是往後面退了半步,但仍是強硬地站定,死死瞪著那些馮家子嗣,恨不得將他們給烹肉啃骨!
馮哲看了眼周圍具是自己人,便洋洋得意起來,道:「你嘴巴上狠毒,說我們要遭天譴,殊不知遭天譴的,究竟是誰呢。」
這話明指暗指,便再說佘家合該遭了天譴,才會死那麼多人。
佘上塵眯了眯眼眸,盯著馮哲,那眼眸宛若淬了毒似的。
「而且,既然人都來了,那咱們就把些許事情,盤算一番。」馮家長老馮宗走上前來,好整以暇地看著佘上塵,道:「我在來的路上,聽說有人想要污衊馮家與你們佘氏一樣,煉製屍傀,殺人奪命,還說那人,分明是我家長道長老——如此說辭,未免太過可笑!」
「哦,難道那人竟然不是馮長道,而是別人家的祖宗不成?」馮宗話音未落,就被一道涼涼的聲音給打斷了,只見一個紅衣少年一腳踹開了那封閉的門,身後隨著一位雪衣公子,只看那公子一眼,便有不少人收不回眼睛了。
月見微勾了勾唇,走了進來,盯著那馮宗道:「我方才聽說,我峰門弟子在路上走著,卻被狗給咬著了,便來這裡看看究竟。」
馮宗臉色頓時一黑,馮哲怒道:「你說誰是狗?你算什麼東西,竟是敢這麼與我馮家說話!」
月見微又看向馮哲,皺著眉頭伸出手指在耳朵上掏了掏,道:「哪兒來的野狗犬吠不已,煩的要命。」
又對佘無暇和佘靈玉道:「你們可有被狗咬傷?要不要,先吃點排毒的藥再說?」
佘無暇頓時覺得揚眉吐氣,笑道:「不錯,倒是的確被狗咬了口,不過,那狗道行不成,倒也傷不了我什麼,排毒的藥就不必了。」
月見微馬上搖頭,道:「話不是這麼說的,有些狗東西,但凡靠近你幾分,就臭不可遏,鼻孔堵塞,空氣都變得惡臭起來,我乃是妖獸,鼻子靈敏,一進這屋子就覺得到處都是惡臭味道,難受死我了。」
說著,月見微便拿出了個鏤空的圓球形狀香囊,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那模樣著實誇張,很是不給在場人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