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暮色森林,途徑絳州馮氏大門,墨滄瀾釋放了彼岸蝶再去探查那後山禁地,這一次,後山禁制於他而言卻是形同虛設,彼岸蝶不費力氣便悄無聲息地進去了。
片刻之後,彼岸蝶飛了出來。
「如何?」月見微問道。
「傀儡金。」墨滄瀾說。
他在那禁地之中,竟是看到了被供奉著的傀儡金,那傀儡金散發著邪惡的氣息,繞是彼岸蝶也不敢輕易靠近。
月見微倒吸口涼氣,道:「他們居然這般膽大,將傀儡金藏在家族之中,難不成,他們真以為沒人會闖進來搜查他們家族?」
「除了傀儡金之外,我倒還看見了其他畫面。」墨滄瀾面色不佳,雖只看了個大概,卻仍是知道那是在做什麼。
他只覺得噁心。
「你可還記得,馮家之前,給杏花谷提供了藥人的說法?」
月見微點頭,道:「不然,馮家也不能巴結上杏花谷這棵大樹。」
墨滄瀾說:「那禁地更像是個牢籠,那裡面有幾個大水缸一樣的陳設,水缸中泡著藥草,有幾個全身被綁著的少年,被泡在水缸中,這看起來,倒像是煉製藥人的法子。他們全都閉著眼睛,也不知道,究竟是死是活。」
鳳燃一聽,露出了厭惡之色,道:「好噁心啊,藥人一道,早就已經被劃入邪術之中了,若是讓人知道馮家還在煉製藥人,定要對他們口誅筆伐,道統也不會答應。」
月見微蹙了蹙眉頭,道:「藥人不好說,雖然違背道統,但家族為大,只要他們不禍害外族人,我們也不能說什麼。」
鳳熾說道:「但若是,傀儡金的事情爆出,必然會引來道統不滿。」
然而此事,卻是頗為棘手,並非輕易能解決的。
相比於藥人,傀儡金理所當然是無法被理解的,只是,傀儡金既然被放在馮家最安全的地方,若是不能抓個現行,便會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更何況,如今杏花谷和武家,基本上都站在馮氏這邊,想要冒冒然搜家,當然是絕無可能。
權衡利弊之後,墨滄瀾道:「此事不宜聲張,如今還不是對馮家發難的時候,傀儡金既然如今還在馮家,顯然他們還沒找到可煉製傀儡心燈的煉器師,倒也不急。」
絳州馮氏的事情,暫且被往後放了放,不過,墨滄瀾仍是派了人在絳州暗中監視,但凡稍有異動,便會稟明他知曉,總而言之,馮家若是有鐵證把柄落在墨滄瀾手中,他必不會給其翻身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