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微聽人說:「世子,您何必在這個時候惹王爺不快呢,現如今全天下都知道宋長離是個壞人,十惡不赦,罪該萬死,天下五家十二派都在捉拿他,您就算以前與他交好,現在也要避嫌啊。」
「不必再勸了。」顧輕塵素來冷淡,此時聲音更是冷得叫人發寒:「我不管外面的人如何說他,王府之內,再讓我聽到有人說他一句不是,我便拔了那人的舌頭。」
「……」
還在勸說的奴僕馬上閉了嘴巴跪地打臉,那聲音啪啪啪地脆響連連,聽得月見微著實舒心。
片刻之後,顧輕塵許是煩了,便叫人都退了去。
月見微趁著院子的結界打開的瞬間,靈巧地竄了進來。
幾個奴僕只覺得身邊有一陣風過去,再四周看看,卻是什麼都不曾看到。
閒雜人等走後,月見微從樹上跳到了顧輕塵腿上。
顧輕塵布滿血絲的眼眸驀然閃過一道光,他抓起小獸,道:「月小友?」
月見微點點腦袋,道:「我大哥猜到世子被拘束在了北帝王府中,便叫我來幫你出去。」
顧輕塵站了起來,忙道:「可有阿離的消息?」
月見微道:「還不曾有,我大哥已經派人去找他了,若是有消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世子。」
顧輕塵本就不抱太大希望,只是聽聞此言,仍是不免有些失落。
月見微見狀,道:「顧世子不妨回憶一下,宋長離最有可能去什麼地方,莫要亂了陣腳才是。」
顧輕塵點點頭,道:「我的修為被拘束住了,周圍又被布下陣法,沒那麼容易出去。」
月見微道:「是服用了丹藥,還是被封了丹田氣海?」
顧輕塵道:「服了一種壓制修為都丹藥。」
月見微皺了皺眉頭,在那本識海中的《丹神錄》上翻了個能解開抑制丹的丹方,從顧輕塵懷中跳了下來,道:「世子稍安勿躁,我出去買些靈草來,煉製出解藥,就能帶你逃跑了!」
說完,月見微就甩著尾巴朝外面跑去。
煉製丹藥不算難,買靈草更是容易,就是耗費功夫罷了。
又過了三日,月見微便將解藥帶了回來,遞交到顧輕塵手中。
顧輕塵不疑有他,道了謝之後便將丹藥服下。
到了腹中,顧輕塵便感覺到一股熱流沖了上來,原本被禁錮在方寸之間的真氣宛若開了閘的洪流,頓時噴涌而出,竟是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