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滄瀾也是覺得如今場景頗為詭異。
月見微掃了眼丹闕身上的鞭痕,道:「可是,你身上這些傷口……」
「婆娑秘境有自己的意識,自然想要殺我。」丹闕解釋道:「這些都是灼燒出來的痕跡,倒也不是鞭痕,只是我修為頗高,這點小打小鬧,倒也不算什麼。」
「不算什麼?」葉無涯的聲音有幾分顫抖,他不知該恨還是該怨,道:「你本已是九品丹師,修得大道,哪怕是山崩地裂將你掩埋,也不會在你身上留下傷痕,如今你全身是傷,久久不愈,竟還告訴我這不算什麼?」
丹闕反而一笑,道:「你這副模樣,反而讓我覺得你在擔心我。」
葉無涯幾乎咬牙切齒,道:「你簡直沒良心。」
他蓄力握拳,似是想說什麼,卻深吸口氣,終究說道:「算了,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解決婆娑秘境的事情為上,其他的,以後再說。」
丹闕嘆了口氣,道:「你們會看到許多丹師,只是那些丹師,已經淪為傀儡,成為煉丹工具,這婆娑秘境究竟想做什麼,我也不能確定,只知道這些年,它一直想要煉製個什麼東西。」
這東西究竟是什麼,值得秘境尋來如此多的丹師,日夜不停地煉製。
眾人心中留下了濃濃的疑惑,越是接近真相,便越是感到忐忑不安。
越過山嶺,一行五人來到了月輕鴻和墨意寒口中的城池。
那城池宛若仙宮,飄渺之間俱是雲霧,墨滄瀾坐著輪椅出現在城門前時,原本閉合的高大雕花城門忽而毫無徵兆地朝著兩邊打開。
一道寬闊且死寂的路出現在一行五人面前。
晏天痕看著自己尚未按在城門上的手,道:「我還沒動啊。」
藺玄之將晏天痕拉到自己身後,看了眼手中的鏡子,道:「許是有朋自遠方來,自要主動相迎。」
城門是為誰而開,不得而知,只是既已經走到此處,裡面哪怕有刀山火海,也停不下來了。
月見微思有所感,抬眸朝著遠處朦朦朧朧只能看到一個尖頂的神廟望去,雙手握著輪椅,道:「滄瀾哥哥,我推你進去吧。」
墨滄瀾已經釋放出彼岸蝶,然而這些蝴蝶卻一個個都圍繞在墨滄瀾身邊,不願意往裡面飛去,不知那迷霧之中,究竟有些什麼東西。
墨滄瀾道:「走吧。」
與意料之中的不同,他們並不曾見到所謂的丹師,整個城池空無一人,毫無聲音,像是一座空城。
裡面的建築頗為古老,墨滄瀾記得,他曾在記載先祖的古籍之中見過。
只是那已經是數萬年前的模樣了。
那時候,人類還是紫澤仙陸的統治者,妖獸大多都無法修煉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