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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幫紅甲貘療完傷,黑雕也已經進完食,不過它好像沒吃飽,直勾勾盯著兩隻紅甲貘。
療傷時耗費了太多靈力,哪怕有丹藥支撐祁言也感覺渾身無力。
這具身體的情況比他想像中更糟糕,平時感覺不出來,等真需要的時候弊端就全暴露了。
打坐調理一番,祁言慢慢睜開眼睛,看了眼在身側梳理羽毛卻始終不願走的黑雕。
「你到底怎麼進來的?」他自言自語,又像在詢問黑雕。
「咕?」黑雕轉過頭。
【當然是飛進來的咕。】
它閃動自己翅膀,顯擺。
就知道問不出來。
祁言嘆了聲氣,看向兩隻紅甲貘。大紅甲貘身上的傷雖然沒好徹底,但也性命無憂,可以正常行動,不過一大一小似乎不打算走,有些依賴的看著祁言,若不是旁邊黑雕的威懾它們早就靠過去了。
「我不能久待,你們還是快走吧,這裡不安全。」祁言摸著小紅甲貘的腦袋說。
「咕!」黑雕不滿的仰頭。
祁言:「說的就是你!你真以為這裡是你的後花園,靈獸隨便吃嗎?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突破結界進來的,但靈獸園經常有巡視弟子,你最好還是趕緊離開,回你的老家去。」後面語氣不自覺加重。
黑雕腦袋耷拉下來,翅膀無力地扇動兩下,卻根本沒飛起來。
面對這麼大隻凶獸,祁言心軟下來。他梳理著黑雕的羽毛,耐心勸說,又給它施放了好幾遍清音撫心決才終於安撫住。
走之前,黑雕低頭在自己前胸最柔軟的絨毛里用喙叼出一根黑色的羽毛,放到祁言手裡。
【放好咕咕,放好!】
祁言不知道這根羽毛有什麼用,但還是把它鄭重其事的放進儲物戒里。黑雕這才滿意的長鳴一聲,伸開遮天蔽日的長翼翱翔而去。
祁言怕被人發現,不敢待久,趁著天還沒大亮趕緊離開。剛從靈獸園出來還沒鬆口氣,一聲震耳的吼叫劃破霧氣:
「祁言,你果然在這兒!」
帶著靈力的聲音震得祁言天靈蓋發麻,他連忙捂住耳朵,無奈道:「跟你說過多少遍,說話時要好好說話,不要用上震吼決,耳朵都快聾了。」
正好停住腳步的田大壯撓撓頭,如其名的壯碩身體在比他矮一個半頭的祁言面前氣勢生生軟下來,粗獷的臉上寫滿了不好意思:「太著急,我又給忘了,沒弄傷你吧?」
「沒有,不過跟我也就算了,如果對上其他人時你也控制不住用上震吼決,難保不會被當成挑釁。遇上實力比你高又心眼小的,小命都有可能保不住!」祁言從看過的修真小說里得到的經驗之談嚇唬田大壯。
如果是別的外門弟子敢這麼說田大壯早就一拳掄過去,但這話是從祁言口中說出來的,田大壯不僅聽了進去,還非常重視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