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腦袋一團亂,仍不忘替自己解釋:「我沒有和什麼萬寶閣做過交易,我沒有原來的記憶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得罪過這個人才使得他故意來污衊我。我承認我進過紅甲貘區,但其他區域我根本沒進過,我一個鍊氣期進去就是死路一條,更別說盜出五品靈獸。」
魏嚴一頓,眼底浮現淡淡的疑惑,還沒等他想明白,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女忽然淡淡開口:
「是啊,別說是現在的你了,就是以前築基期的你都很難盜出五品靈獸。」
祁言看向那名身量高挑的少女,本以為她是在幫自己說話,可在對上她眼睛的那一剎那祁言心一沉。
少女眼底滿滿的憎惡和嫌棄。
清秀少女話音剛落,旁邊的另一個女弟子立馬說:「除非是用法寶壓制,可那種高階法寶你個鍊氣期根本發揮不了一二,難道說……」女弟子故作震驚,「你還有其他同夥?!」
魏嚴表情一變,看上去比剛才還要冷肅。
能制服五品靈獸的,那就只有金丹期修士。非本派弟子沒有信物根本進不了青光宗地盤,所以這個金丹期的修士只能是……
涉及本派重要人物,那就不是處罰一個普通弟子那麼簡單的事了!
如果說之前魏嚴的嚴厲還只是流於表面,那此刻的他就不止是嚴厲那麼簡單。他快速思考過各種可能性,但無論是哪種,都不是他執法堂能處理的了了,必須通知掌門。
「把祁言帶回去,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靠近一……」
「長老!不好了!」魏嚴話還沒說完,一名執法堂弟子跌跌撞撞跑了過來,身上像被燒過一樣不僅衣服破爛,頭髮都燒短了一半,一臉驚慌,「靈獸園、靈獸園裡……」
魏嚴眉心一跳,第一反應是祁言背後那人出現了:「靈獸園怎麼了!」
人群里,清秀少女眉頭微蹙。
「烈焰金雕……是一隻黑異化的烈焰金雕!」執法堂弟子強忍著恐懼說,「御獸閣季閣主帶著御獸閣的兩位長老已經前往靈獸園,讓我來通知請您趕快前去幫忙。」
但是黑異化的烈焰金雕沒有化神期修為根本對他造成不了多少傷害,御獸閣的閣主和長老都是金丹期修為,魏嚴也是金丹期,整個青光宗唯有掌門是元嬰期修為。別說掌門如今不在,就是在這,恐怕也要傾整個青光宗力量才能制服這隻烈焰金雕。
執法堂弟子低著頭,哪怕現在逃了出來,烈焰金雕帶來的恐懼又重新將他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