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傲嬌是什麼意思,反正肯定不是好話!
幼崽氣呼呼地從祁言腿上跳開,惱羞成怒的對著祁言就是一掌!
靈獸不能對主人進行攻擊,否則將會成倍的反噬到自己身上。它只準備給祁言一個教訓沒打算弄死他,畢竟這傢伙對它暫時還有點用,弄死太可惜,而讓祁言長記性的攻擊哪怕成倍反噬對它來說不過是毛毛雨。
小肉爪夾帶的靈氣攻勢劃破空氣直奔祁言而來。
祁言眨了下眼,突然捂著胸口彎身。
「啊!我心臟好疼!」
「?」
肉爪一下子停住,幼崽目光疑惑看了眼爪子 。
它還沒打上去呢。
祁言痛心譴責:
「我幫你擼毛你卻打我?」
「心好痛!」
「痛的我再也不能幫你擼毛了!」
祁言眼皮一抬,清亮的眼睛直勾勾的質問它:「你還要繼續打我嗎?」
幼崽:「……」
小肉爪抖了一下,尖利的爪子心不甘情不願的縮回肉墊下,氣呼呼的哼了聲。
「看你還有點用的份上,本座暫且饒你一命!」等什麼時候用完了,本尊第一個先把你拍死!
祁言仿佛沒聽出幼崽說話時的咬牙切齒,美滋滋的重新把它抱到腿上擼毛,邊擼邊親切的打問:「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你有名字嗎?」
幼崽鼻孔朝天,不搭理他。
祁言:「哦,原來你沒有名字呀!這樣吧,我幫你想一個,我可擅長起名了,原來我寵物店的寵物都是我起的名字,可好聽了!」
幼崽耳朵動了動。
寵物店?那是什麼?
「就叫小白吧!」祁言突然道。
「……」
你怕不是對「好聽」有什麼誤解!
祁言又搖頭:「不行,『小白』這名字爛大街了,不適合,不然就叫……大米!」
他越想越覺得不錯,十分滿意:「其實我更中意『雪團』,不過『雪團』聽起來像雌獸名字,而你……」祁言視線落在幼崽屁股上,似乎想透視看到它肚皮上的器官,「應該是雄獸吧。」
幼崽額角一跳,雪白的絨尾巴趕緊耷拉下來擋住屁股:「我叫炎霽!」
「言?」祁言眼睛一亮,「我們名字里都有『言』,真是挺有緣的。」
「有緣你個頭!本座是雙火『炎』!」
祁言眉眼彎彎:「同音也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