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
聲音這麼可愛,說出來的話咋這麼欠揍呢?
祁言回過神:「你怎麼會在我的靈圃里?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呵,你能知道什麼?」哪怕沒有表情,祁言仿佛都看到它在嘲笑,「我在你靈圃里一天了你都沒察覺,我都懷疑你莫不是個傻子?哦,說不定還真是,經脈都壞成這樣了還不知道修,傻子。」
幾句話的功夫接連被罵「白痴」和「傻子」,泥人還有三分火氣!
祁言正襟危坐:「我不是傻子。」
「呵!」
祁言:「我是廢物。」經脈盡毀、不能修煉的那種。
幼崽:「……」
它終於站起來,四條腿和祁言想像中的一樣短:「你是不是有病?」
「對啊,你能治好我嗎?」祁言問的十分真誠。
「……」幼崽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臉皮厚的能氣死人的修士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祁言表面上和幼崽扯皮,實際上他在暗中觀察對方。
靈獸只要和修士結契,那它的所有能力和修為都能被修士感應到,剛剛祁言故意趁著擾亂對方心緒之際分神查探,錯愕的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對方!
不該啊,雖然不知道怎麼結契的,但它既然在自己的靈圃里說明兩人應該是結過契的,可怎麼看不透呢?
難道是對方修為太高了?
祁言突然想到靈雪樓那隻傳聞是九品的靈獸蛋。
他心突突亂跳,忍不住開口:「你該不會是靈雪樓拍賣的那個靈獸蛋吧?!」
正在鬧脾氣的幼崽突然安靜,片刻,祁言聽到它嘟囔一句:「本尊才不是什麼靈獸蛋……」
祁言:「?」
它咳了聲,後肢坐下,雪白圓潤的小腦袋驕傲的昂著:「能和本尊結契是你天大的福分,不過你也別忘想命令本尊,本尊同你只是暫時結契,時候一到本尊自會離開。」
頓了頓,它補充道:「當然,你若把本尊伺候高興了,賞賜自然不少。」
神他媽的「伺候」!
本來祁言看它長得這般靈動可愛非常喜歡,不想和它一般見識,奈何這小傢伙動不動就「本尊」「本尊」,目中無人、狂妄自大,說話還特別討嫌,祁言頓時不想忍了。
不能慣它。
「我的靈石夠我生活,賞賜我沒興趣。而且我這人天生福薄,無福消受和你結契的福分,你還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