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就好,至於靈圃……」瞄了眼慘不忍睹的靈圃,祁言心想反正又不是自己住在這裡,語氣更輕鬆,「燒就燒了,反正很快就長出來!」
確定小崽子安然無恙,並且十分精神看起來已經從反噬中恢復過來,祁言這兩天的擔憂終於放回了心裡。他剛要離開繼續和明徵討論買靈獸的事,就聽小崽子忽然開口:「你要買靈獸?」
明明炎霽語氣平靜、自然,可祁言莫名感到一絲絲危險,似乎只要他回答錯一個字,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復!
祁言吞了口口水:「一隻,就買一隻,充個門面而已。」
「哦,充門面啊。」炎霽語氣淡淡,還沒等祁言鬆口氣,就聽他幽幽來了句,
「是我實力太弱不夠門面,還是長得醜上不得台面?」
!!!
這捉姦似的問話是幾個意思!
「九品靈獸的實力怎麼可能會弱!」
「你是我見過最最最最好看的靈獸,誰敢說你丑我第一個衝上去咬死他!」
祁言的態度取悅了炎霽,他語調愉悅:「那你幹嗎還要買靈獸?」
祁言委屈巴巴:「可是你來路不正啊……」
「???」你說誰不正!
祁言:「你忘記你怎麼來的了?」
炎霽:「……」
他不僅沒忘,而且他比祁言更清楚自己到底怎麼「來」的,那可不止靈獸蛋那麼簡單。如果讓那幾個老傢伙意識到他的存在還真挺麻煩的,畢竟他現在還是個幼年體,實力遠沒恢復。
而且當時破殼的時候造成了點慌亂,如果真能把在場人徹底抹掉倒也省事,可惜他實力沒有回覆,反而讓人發現他的異常。尤其是逃掉的公孫念,畢竟公孫家族知曉當年的事,能猜出什麼也未可知。
炎霽沉默下來,外表看不出的陰鬱。
見敲打有用,祁言連忙再給他個甜棗:「再說了,你就是願意我也捨不得呀。你可是我的心肝兒,我的寶貝兒,我怎麼捨得讓我的心肝寶貝拋頭露面受累呢。」
「……」
「油嘴滑舌!」
炎霽扭頭,耳朵尖又熱又麻。
祁言眨了眨眼,小心翼翼試探:「那靈獸……」
炎霽沉默一會兒。
「最多一隻。」
祁言眉眼彎彎,笑容清甜,一再保證不管店裡有多少靈獸,他永遠是最特別的那隻!
等祁言離開,趴在地上安靜思考獸生的炎霽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