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霽雖然嘴硬毒舌,可如果真有求於他也還是會幫自己,看來救靈獸蛋里的幼崽真的比較麻煩,所以炎霽才不願意摻和。
祁言遺憾嘆氣。感受到幼崽生氣從懷中慢慢流逝,整顆心都跟著難過起來,他不想幼崽直到死都備受折磨和煎熬,嘗試著對蛋釋放了靈生術。
蜷縮的幼崽突然劇烈抖動起來,連帶著整顆蛋都在他掌心抖。
明徵:「這蛋怎麼了?要破殼了嗎?」
祁言沒空回答,他發現用了靈生術後幼崽的生機似乎多了,它張開淡藍色的眼睛,眼底滿滿希望。
雖然杯水車薪,祁言還是咬著牙不停對著它釋放靈生術,就像當初治療紅甲貘那樣。
體內靈氣肉眼可見的消逝,只不過這些靈氣投入進去換來的也不過是幼崽多動了幾下。
「用冰療術。」炎霽的聲音忽然出現,聲音淡淡聽不出多少情緒,「雪瑛獸是水屬性,冰療術對它更有用。」
祁言眼睛一亮。
「快教我!」
「……」炎霽,「冰療術你都不會?!」冰療術是低階法術,其實高級的法術更有效果,只是他想以祁言的水平八成不會,所以才提了個他認為祁言肯定會的冰療術,只是沒想到他還是太高估這傢伙。
「不會啊,因為我是個廢渣嘛。」祁言一點都不以為恥。
炎霽深吸幾口氣,又數落了一遍祁言「不求上進」,最後才把術法口訣傳授給祁言。
祁言在心底默念兩遍。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身體原本殘存的記憶,或者是他悟性高(祁言更相信自己悟性高),居然一下就學會。不過冰療術對他來說難度過大,才用一遍就已經渾身無力,踉蹌兩步差點摔倒。
明徵眼疾手快扶住他:「你沒事吧?」
祁言搖頭,吃下一粒丹藥平復一會兒再繼續。
明徵不懂祁言為什麼要對一顆生機微弱的靈獸蛋用冰療術和靈生術,這兩個低級法術能有什麼用?
明徵不解的放出神識觀察了下靈獸蛋。
「!!!」這真是剛才那顆蛋???
不、不是,他剛才看到的真的是冰療術和靈生術?真不是什麼失傳許久的秘術?
而祁言那頭顯然也高估了自己。第二遍冰療術釋放到一半,經脈就已經無力承受的快要碎掉,遍體的疼痛從四肢百骸匯入大腦。祁言腦袋一片空白,眼看就要兩眼一黑昏過去。
忽然,一股溫暖的力量從識海深處傳來,不僅幫他釋放完整的冰療術,連經脈的碎裂處都受到了溫養。
「再繼續下去,你就可以橫著出去了。」耳畔響起炎霽軟萌的嘲諷,還有一點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