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眉頭輕蹙。
小幻色狐才破殼,把成年雌性同類當母親不奇怪,可成年雌獸卻不會接受一隻外來幼崽,怎麼會喜歡他的小幻色狐呢?
祁言想了想,搖頭:「我先去看看吧。」
*
跟著陸小瑤,祁言等人一路徑直來到中心內城。
內城外的守衛森嚴,隱約釋放的威壓已經讓人不敢向前,陸小瑤習以為常的拿出身份牌匾,守衛攔都沒攔的放祁言進去。
祁言悄咪咪地湊到明徵身旁,壓低聲音:「陸小瑤到底是什麼人?她怎麼能進內城?」
要知道明徵雖然是千絲坊坊主之子,卻也只能住在外城,陸小瑤修為不過築基後期,能進入這裡足以說明她身份不凡。
「咦,我沒和你說過嗎?小瑤是星月劍派掌門陸堅白的小女兒。」明徵說。
祁言:「……」
你當然沒說過!
你如果說過我怎麼還會這麼淡定?!
哪怕是外來人口的祁言都聽過星月劍派,這是一個只修劍道的大宗派,在整個蒼澤大陸都赫赫有名,而掌門陸堅白更是在劍修榜上排行第三的傳奇存在。
陸小瑤居然是陸堅白的女兒?這已經不是普通官/二代了,根本就是——
金枝玉葉的公主!
可是矜貴、嬌弱的公主怎麼會獨自一人出門在外?
而且,陸堅白的女兒修為怎麼可能只有築基期?
祁言的心思表現的太明顯,陸小瑤只看了他一眼就猜出他心中疑惑,嘴角扯出一個似有若無的笑意:「你肯定很奇怪吧,陸堅白的女兒為什麼這麼弱。」
聽她這麼說,明徵眉頭皺了一下:「小瑤……」
陸小瑤擺擺手:「不用安慰我,因為我確實很弱啊。既不像大哥是金屬性單靈根,更不如二哥是天生的少陽劍體,我這種普通的水木土三靈根若不是因為是陸堅白的女兒,根本連星月劍派的門檻都摸不到。」
臉上雖然帶著笑,陸小瑤眼底卻是一片落寞,濃郁的哀傷讓祁言有點不解。
是因為資質差嗎?
「當然是因為她不能修劍修了,笨!」靈圃傳出炎霽的聲音。
雖然說著冷嘲熱諷的話,可祁言居然沒聽到炎霽慣有的嘲諷的語調,尤其是最後那一聲「笨」。
怎麼有點無奈的寵溺呢?
這想法在祁言腦海一閃而過,他沒有多想,只跟著炎霽的話好奇追問:「為什麼不能修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