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徵安慰的拍了拍陸小瑤肩膀:「放心,我們會把他救出來的。」
祁言倒不像明徵那樣樂觀。
雖然不清楚陸家大哥派去的人修為如何,但既然是星月劍派的人,想必實力和資質都不會差。連這些精英都折在裡面,更別說他們仨一個廢物、一個資質一般、唯有明徵看上去還像點樣,怎麼把人救出來?
祁言有點打退堂鼓。
他是死過一次的人,很珍惜好不容易獲得的小命,也不像蒼澤大陸的修士對修煉一途特別執著,他只想安安穩穩的老去。
只是……他已經答應了陸小瑤,而且對方又幫他弄到了紫金三元丹,明徵也把他當朋友,待他不薄,就這麼過河拆橋是不是不太好?
祁言低頭咬著唇,終究沒把到嘴邊的話說出去。
三人最終商定好,明日一早就出發,先去石南鎮和星月劍派的人匯合,再討論如何行動。
祁言一臉微笑的目送明徵和陸小瑤走遠,突然面色大變!猛的把門一關,拔腿就往周邊的藥店跑去。
先是掃蕩一圈藥店,把能用到的丹藥買了個遍。然後又去法器點,挑了兩件護身和逃跑的法器。最後去了陣符店,買了幾張替身符、傳送符還有護身符等等。
身上的靈石花了個七七八八,儲物戒里堆的滿滿當當,可祁言還覺得不夠,愁眉苦臉自言自語:「好像還缺個盔甲?哪裡會有盔甲賣呢……」
一直在靈圃偷偷留意祁言動靜的炎霽終於忍無可忍:「『盔甲』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做的護具,你覺得它能抵擋什麼攻擊?」
聽到熟悉的冷嘲熱諷,祁言詭異的冷靜下來,先前的不安和煩躁好像被炎霽嘲諷跑了。
「可我好怕,從聽到陸小瑤的人死在秘境裡的那一刻起我就從未停止過的害怕,我怕我出不來,我怕……死。」他喃喃道。
第一次見到這麼脆弱、不安的祁言,煩了炎霽好久的憋悶、憤怒、委屈在這一刻通通變得不重要。
「有我在。」他嗓音輕柔,竟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祁言笑了,笑顏如冬日暖陽,刺的炎霽睜不開眼:「對啊,有你在,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炎霽半眯起眼,心裡有什麼要呼之欲出!明明心中亂的很,聲音依舊平穩的說了聲:「對。」
有炎霽這根定海神針在,祁言完全放了一百個心,晚上睡得非常香,甚至還做了個美夢。
夢裡一隻非常萌、非常Q的靈獸一直黏著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他心癢難耐,終於把靈獸抱在了懷裡,內心無比滿足的喟嘆一聲。
正當他抬起魔爪準備把靈獸從頭到尾擼一遍時,懷裡的靈獸仰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炎霽幽怨的目光。
「說好的只喜歡我一個呢?你個大渣男!」
「大渣男!」
「渣男!」
「渣男!」
「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