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果凍嚇得把哭聲咽回嘴裡,只是眼睛更加可憐巴巴地望著祁言。
祁言再傻反應再遲鈍此刻也反應過來果凍為什麼哭,他揉著眉心一臉歉意:「對不起呀,我不知道你這麼不喜歡玩球。」
果凍:「……」
是球的原因嗎!
它氣呼呼的想沖嚎兩聲,想起炎霽的威脅,氣得乾脆把自己吹成一個球。
祁言笑眯眯地過去戳了一下:「我知道,你也想和弟弟妹妹一樣被擼毛是不是?可誰叫你沒有毛呀。」
果凍彈跳兩米:沒有毛是我的錯嗎,不能擼毛難道你不可以擼皮?反正都是擼,擼什麼不一樣!
祁言還是才知道原來果凍的脾氣這麼大,而且逗它還特別有意思。
眼看果凍透明的身體開始變黑,他知道果凍是真的生氣了,連忙歇了逗弄的心思:「逗你玩兒呢。不是我不想,而是身體受不了不能繼續,等我休息一天,明天我再給你按摩好不好?」
「不過如果你真的想……那我現在幫你按?」
祁言微涼的手指溫柔的撫過果凍軟Q的身體,果凍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恢復原樣,一下跳進祁言懷裡。
不行,你要休息!
他的果凍好暖心噢!
祁言眼神溫柔,剛要抱緊果凍把臉埋進去,忽然感覺懷裡一空。
炎霽像拎著死狗似的拎著果凍。
炎霽皮笑肉不笑的說:「你離它那麼近,萬一它又哭了怎麼辦?」
說著,他目光淡淡掃過果凍。果凍一僵,一動不動的待在他手裡,像一座冰雕。
炎霽冷嗤一聲。
居然敢往祁言懷裡跳,這些傢伙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不給點教訓是不行了!
……
經過果凍剛才那麼一哭,山洞裡面現在是待不了了,祁言看遠處天已經蒙蒙亮,想著不如趁著妖獸少早點上路。
他把果凍收回法寶,剛要叫炎霽,忽然感覺肩上一沉、身上一暖。
咦?
披風?
祁言摸著身上的披風,奇怪問炎霽:「哪來的披風?」
炎霽神情不自在,眼睛一直瞄向別處:「你睡著的時候正好跑進來一隻妖獸,你不是就愛收集什麼皮啊骨頭的,那隻妖獸骨頭沒多少靈氣,我看它那身毛還算又用就順手給你剝下來了。」
然後又「順手」把皮毛做成披風?
祁言摸著處理乾淨、沒有一點異味的披風,披風的剪裁和縫製雖然十分粗糙,可仍能看出製作者的用心。
祁言心中一暖,一把抱起還在彆扭、嘴硬的炎霽。
「吧唧!」
祁言親了炎霽臉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