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是所有東西都能預言到,我只能預言到危險,越可怕的危險我的反應越明顯。」顏力垂下眼帘,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秘密全部講出來,「聽起來雖然有些雞肋,但面對未知選擇的時候還是有點用的。所以夜蘭玉每次要去秘境之類危險的地方時總會帶上我,而我也僥倖幫她躲過不少危險。」
原來是這樣。
不過這種能力說是預言倒不如說第六感更為恰當些。畢竟預言是能看到未來要發生的具體的事情,而顏力只是感覺危險,卻不知道即將發生的危險是什麼。
說起這種對危險預感的第六感,人類往往不如獸類。
祁言瞄了眼聽到顏力所說絲毫不為所動的炎霽,似乎不覺得這種預感有多了不起。
察覺到祁言視線的炎霽:「???」你看我幹什麼?
祁言咧嘴燦爛一笑:看你長得好看呀!我們炎霽怎麼這麼好看,怎麼看都看不厭呢。
炎霽一怔,猛地扭回頭,白皙的耳朵染上一片緋紅。
顏力的說法倒是解釋的通,可祁言更好奇的是:「既然你是被強迫進來,和夜蘭玉行動應該非你所願,那她死了你應該更高興才對,為什麼你看起來並不是很高興?」
說不高興都是含蓄了,這傢伙絕望的讓祁言忍不住懷疑他下一秒就會隨夜蘭玉而去。
「是啊,我為什麼不高興,我該高興啊。我被她抓來這麼久,囚禁在她的寨子裡,沒日沒夜的要在床上討她歡心,每天最想的就是能徹底離開她。現在她終於死了,我徹底解脫了,可我為什麼不開心呢?」顏力出神喃喃道。
「為什麼呢……」
為什麼?大概是因為你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吧。
祁言胡思亂想,腦海早被顏力那句「沒日沒夜在床上討她歡心」給占滿了。
沒日沒夜啊……
不會精盡人亡嗎?
嘶——
祁言少兒不宜內容想的出神,絲毫沒注意有道目光赤/裸而又霸道的黏住他。
炎霽看著祁言,眼睛亮的驚人。
他也在想眼裡的話。
原來把人囚禁在床上還能有這點意外之喜?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把祁言……
炎霽忽然想到一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臉上一黑。
「……」一切還是等他實力恢復再說吧。
炎霽心情不好,看顏力的眼神也十分不悅。
這人把他的某些想法勾起來,卻又被現實狠狠擊垮,以他的習慣早就把所有讓他不爽的人統統燒死!
炎霽磨著牙,目光如炬:「你說的話一點用處都沒有,我還是要燒死你。」
火苗已經出現在指尖。
顏力一愣,祁言反應更快,直接衝上去一掌把火苗拍滅。
炎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