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造成這麼大的動盪?
他們現在過去不會有危險吧?
祁言有些擔憂的看向炎霽,發現炎霽看到面前的景象後反而輕鬆很多。
「放心,有我在,它不會再主動攻擊人。」炎霽愉悅道。
祁言:「你的意思是,這全是你的法寶造成的?」
炎霽:「有人企圖盜取它,可他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我的東西也敢動?」
妖皇的東西確實動不得。
祁言不由咋舌。
炎霽瞄向祁言,目光忽然閃爍起起來,很不自然的說:「你可以隨便動。」
「?」祁言莫名。可他不太想動呢,有點嚇人。
但他還是非常真誠的說了聲謝謝。
明徵砸吧著嘴,幾次想插嘴都不知道怎麼插/進去,聳聳肩對陸小瑤小聲說:「我怎麼聽不懂他倆在說什麼?」
陸小瑤沒說話。
因為她也聽不懂。
「聽不懂就別聽。」陸小瑤抬眼,「沒人叫你聽。」
明徵委屈的和個小媳婦似的跟在陸小瑤身邊:「可我好奇啊,我總覺得他倆關係怪怪的。」
陸小瑤何曾沒看出來,而且她看的更仔細。怪的不是祁言,而是炎霽。
炎霽表現出來的樣子實在不像個孩童,事實上她也總忘記對方只是個孩子,和他說話時總不自覺地變得緊張。
難道是易容術或幻術之類的法術?
其實炎霽其實並不是孩子,而是個成年人,只是因為某些不宜見人的原因讓他假扮成孩子?
陸小瑤越想越覺得可能,加上炎霽實力和修為又深不可測,普通孩子就是資質再逆天也不可能逆天成這樣!
陸小瑤心一緊,連忙拽回還想往祁言炎霽那邊湊去偷聽的明徵。
「老老實實呆在我旁邊,不許亂跑!」
明徵驚了,然後……
紅暈浮現在臉上,明徵嬌羞的低下頭,柔弱地低聲細語:「嗯~~~」
陸小瑤:「???」
知道造成這一切的是我們妖皇大人的法寶,祁言反倒放心了。
別人想拿走法寶會引發攻擊,但炎霽肯定不會,不僅不會,可能還很開心的主動跑進主人懷裡求抱抱呢。
不知道炎霽的法寶是什麼樣子的呢,古樸?精緻?華麗?還是霸氣十足的?
以炎霽捉摸不定的脾氣,還真不好猜。